去了。”
“可怜的小少爷。”肯尼耸耸肩,“兰迪有让你给那个歹徒做拼图吗?”
“当然有,他们还没把画像贴得到处都是吗?是一个大概身高大概一米八,穿蓝色印花T恤,左脸上有一道红色胎记,疑似有精神疾病的中年男性。”
在对双花镇的了解程度上,肯尼自认排在前列,但他并不记得镇民中有这样一个人物,多半是镇外的疯子。
“你觉得安东尼他们还活着吗?”
肯尼分明看到阿索卡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后这个小少爷抬起头来,认真地道:“其他人也这样问过我,我都说不知道,可能还活着。但是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多半已经遇害了。”
肯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不自觉地从怀里往外掏烟盒。阿索卡立即不留情面地道:“不能抽烟,妈妈会闻到味道。”
是了,“妈妈的男孩”,安东尼他们是这样称呼这个可怜的男孩。
肯尼撇撇嘴,把烟盒塞回去,又将那几张影碟扔给阿索卡:“你留着看吧,我从罗布那儿拿的,还不还回去无所谓。”
阿索卡将它们捞起来,颇有兴趣地道:“什么类型的影片?”
肯尼之前也没仔细看,这时候才弯腰扫一眼片名:“应该都是砍杀电影吧。对了,你知道兰迪那个老胖子为什么这么热心他们的失踪案吗?”
“为什么?”阿索卡看着影片简介,随口道。
肯尼捏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笑道:“因为他是安东尼的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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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卢米斯家出来,肯尼看了看腕表,感觉时间还早,便先去了一趟自己某个据点,然后趁着天色初暗的时候,往沃利斯校长家去。
肯尼从来不是什么好学生,拜访校长自然也不能走正门。他踩着篱笆,翻进沃利斯宅的后院,在地上捡了一颗土块,扬手朝二楼某扇窗户扔,扔到第三颗土块时,花园里已经没有合适的土块了,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直接扔石头时,那扇窗户打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探出头来,轻喊了一句“肯尼”。
肯尼示意她不要动,自己将角落里的一个花架挪了过来,踩在花架上,将将能够到女孩的手,两人就这样压低声音说话。
肯尼先把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递给女孩:“给你。”
女孩在窗台上将盒子打开,看到是一条漂亮的手链,先是惊喜,然后板起脸来质问肯尼:“你从哪儿弄来的?”
“从卢米斯太太那儿顺的。”
这是谎话,他只在告辞的时候从鞋柜里顺了一点现金。
女孩立即把手链放回盒子里,要给肯尼:“送回去,我不要你的赃货。”
肯尼笑得摇摇晃晃:“你这傻妞,也不仔细看看,哪家的赃货里还带发票的。”
女孩再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这才转怒为喜,但看清价格后,又多了一种忧虑:“可是你哪来的钱买这个?还有,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肯尼没回答前一个问题,只道:“你十八岁生日不是快到了吗,这是哥给你的成人礼。”
女孩呸了一声:“我生日才不是这天。”但还是郑重地将手链收好,道了一声谢。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突然有人敲响女孩的卧室门:“辛迪思,你在和谁说话?”
“没和谁,我在练习演讲呢!”女孩——辛迪思扬声道,又回头示意肯尼赶紧走人。
肯尼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跳下花架要溜,辛迪思连忙探头叮嘱:“把花架搬回去!”
“辛迪思,开门。”
女孩连忙拉上窗帘,将手链盒塞到床底下,又调整一番表情后,才慢慢走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气质威严的中年男人。他朝房内看了看,见确实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