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偷情者确实不想它被售出;但应该有定期整修打扫,所以不至于显得破败。
压抑着莫名的怒火,肯尼在一楼小心移动,注意不要碰到家具,结果越看越疑惑。他发现男人在这栋房子里几乎没有留下生活痕迹,厨房显然是没有使用的,客厅、起居室也落了薄薄一层灰尘。
通往二楼的阶梯铺着淡蓝色地毯,地毯上有长长一道拖曳出的血迹。
二楼的情况稍有不同。主卧的大床保留着被偷情者翻滚过的状态,血液在接近门边的位置喷溅,地板上还散落着两个女人的衣物,肯尼看了一眼就将门关上。
更奇怪的是次卧。这里的床铺还蒙着白色泛黄的床罩,上面没有睡过的痕迹,但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椅子正对着没有拉开窗帘的窗户。
肯尼走过去,坐在那张椅子上,几乎能想象出男人日复一日,坐在这里发呆的模样。或许不应该叫发呆,而是冥想?可能需要使用更加富有神秘色彩的词汇,毕竟就目前看到的情况,他似乎是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睡觉的。
话说他真的一直呆在这里吗?会不会这栋房子只是一个障眼法,一个陷阱,一个通往异次元的入口?
正当肯尼的思维越来越发散,犹豫着要不要去搜查地下室时,忽然觉得脑后一凉,仿如冰刺。
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手,然后以极缓慢的速度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暗绿色制服的身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下垂的左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厨刀,而且现在正在慢慢举起。
他为什么没有脚步声?!肯尼喉头滚动,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并迟钝地发现另一个问题:这个人,他有呼吸声的吗?
当肯尼退无可退,后背隔着窗帘抵上百叶窗时,制服男也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凶器高举,眼神空洞。相比让人过目就忘的五官,他的体型更具威胁性,肯尼注意到,他的头顶实际上已经碰到了门框,而握紧刀柄的那只手臂,二头肌将制服绷紧。
干得好,肯尼·迈尔斯,用急躁和狂妄把自己送进死路!
这个人或许能靠双手力量将我脊柱折断,肯尼心想,但更致命的是他鬼魂般的潜行能力。
就在这面对面,不超过五米的距离里,肯尼依然没有听到男人的脚步声。
“嘿,冷静,冷静一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看房者,既然中介迟到了,不如让我就此告辞?”
肯尼放下手臂,摆出无辜笑脸,一边假装在害怕地抓挠窗台,一边摸索插在裤兜里的折叠刀,他不算力量型,但身手还算敏捷,如果制服男走到距他一臂之内,或许能够——“啊——”
没有可能。肯尼的手指刚刚碰到折叠刀,制服男忽然抬腿踢向他的腹部,肯尼惨叫着滚到地上,视线余光看到一只穿着硬底靴的脚又要踩过来,慌忙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结果是从被踩住腹部变成踩住后背,力度几乎叫他吐血。
制服男弯腰将那把折叠刀从他牛仔裤兜里拔出来,远远扔到床底下,再将入侵者翻了一个面,将刀锋贴到后者脖颈间。
血线被划出的同时,肯尼挣扎着喊出了口:“别杀我——索耶尔,索耶尔先生!”
生死一线。制服男的动作只停顿了半秒,肯尼双腿踢腾着挪开了一寸,让那刀刃稍稍远离了自己的喉咙后,立马用双手捂住。
制服男随即踩住肯尼的胯骨,那张表情空洞的脸直盯着他。肯尼忽然留意到制服男的上衣被解开了一部分,内里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衬衫,胸肌惊人,然而几乎完全没有呼吸的起伏。
这让肯尼的呼吸也几乎停住了。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犯了个巨大错误,他的“人”间观察挑错了对象。
“索……索耶尔先生?我现在能离开了吗?”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使得这句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