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的人已经被关在监狱中,或者已经被吊死之前,你最好呆在家里。”
“妈妈!”
“别让你的妈妈担心,阿索卡。”
阿索卡被困在妈妈的怀抱中,想起自己十岁那年,曾经被学校附近一个恋童癖跟踪,那时候卢米斯太太也是这样用力地抱紧他,然后将他锁在卧室里将近一个月,期间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寸步不离地紧跟着。
或许和贾克斯的重聚比想象中更加困难。阿索卡给了母亲一个面颊吻,悲伤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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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阿索卡的禁足就变得更加合情合理了。
镇上出现了一个针对青少年的杀人犯。
一开始,阿索卡怀疑是不是贾克斯离开了午夜山,但随着案情的披露,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没过多久,犯人的真名和画像也出现在新闻中,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精神病患者。再然后,一个阿索卡的熟人似乎也被卷入案件中。
外界的纷扰恐慌与被幽禁在家中的阿索卡没有太多关系,他焦虑地在房间里咬着指甲,担心贾克斯会不会将自己的失联误以为是背叛。同时也在担心警方何时会发现那辆被他沉入水晶湖的房车,如果有人发现车上并没有除他以外其他人的行李,关于搭车客的谎言便会被推翻。
幸好那个精神病将警局闹得人仰马翻,连兰迪警长也没能分神去操心青少年的失踪案。
卢米斯太太当然注意到了儿子越来越沉默,正在以消极态度反抗着她的过度保护,但她一贯的强势态度压倒了一切。
阿索卡试图向偶尔回家的父亲寻求援助,得到的是长达两分钟的冷静审视。
“听你母亲的安排。还有,别给我惹麻烦。”
卢米斯镇长在家中总是疲倦而寡言的,很难看出他在公众演讲中的雄辩姿态,但依然给阿索卡造成窒息般的压力。
男孩沉默地回到自己的卧房,从柜子里拉出背包,往里面塞衣服。他有一些轻薄开领的衬衫,和低腰修身的裤子,抽屉深处还藏着一些富有性暗示的内裤,或许也应该带上,还有足够的润滑油……
门被轻轻推开。阿索卡猛地将背包拉上,抬头看向来人。
卢米斯太太对儿子意欲离家出走的行为视而不见,只是坐到床沿,轻轻敲了敲身边的位置。
这种“我们需要谈谈”的氛围对阿索卡依然奏效,他垂着头,坐到妈妈身边。
卢米斯太太将儿子的脑袋拉到自己肩膀上,语气平静地道:“阿索卡,不要责怪我对你的大冒险反应过度,你不知道我曾经见过的事物。”
阿索卡抬起眼睛,只能看到卢米斯太太金色的卷发,和坚毅的下巴。
“我们只是打算去度假,恰好碰上了坏人。”
“你们打算去黑水湖露营!”镇长太太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为什么非要是黑水湖?”
阿索卡注意到妈妈一直在使用水晶湖的曾用名,黑水湖是从哪一年开始被称为水晶湖?至少有二十年了吧。
迅速恢复到冷静自持的状态,卢米斯太太继续道:“我曾经有个弟弟,对你来说,是素未谋面的舅舅。他叫阿玛迪斯……”
阿索卡惊奇地睁大眼睛——他从未听说过妈妈的兄弟。事实上,他从未听卢米斯太太提起任何娘家的亲人。
“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说话……”
男孩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但非常漂亮,天使一般的孩子。”卢米斯太太亲昵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事实上,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像他,都那么年轻,那么天真,那么漂亮……这个危险的世界对你们来说太丑陋了,亲爱的,我必须保护你们。”
阿索卡从母亲肩膀上抬起头来,“妈妈,舅舅——阿玛迪斯,他在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