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地叹息了:“我实在太想念这个了。”
贾克斯捏了捏他的屁股,传达疑问: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
“镇上最近出了一些事,你不知道吗?”阿索卡抱住贾克斯的脖子,像个小寄生虫一样笨拙地贴在他身上,轻声解释道,“有个精神病人在到处杀人,妈妈根本不让我迈出家门。”
他的男孩生命受到了威胁!贾克斯的反应比阿索卡想象中更大,他忽地抱着阿索卡坐起来,另一只同时伸向床头的斧柄。
“嘿嘿,别太激动!”阿索卡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坏人已经离开了,大个子,这里依然是你的地盘。”
贾克斯低头认真地看着男孩。他现在是将全部的体重压在贾克斯身上,依然很轻,那张形状优美的嘴正在说话:“坏人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现在只有我在这里。贾克斯,你今天一天都在房子周围打转对不对?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佯装生气,捶打贾克斯坚硬的肩膀:“我后来忍不住开始怀疑,你其实不是来找我,而是在悄悄观察,想找一个时机暗杀我。”
贾克斯一把捂住男孩的嘴,发出生气的低吼声。
阿索卡当即认错了,他靠向贾克斯的胸膛,轻轻擦蹭,那根完全直立的阴茎正夹在两人中间,而且存在感越来越强烈。
贾克斯最终放弃了他的斧子,选择收紧手臂将怀里的男孩压在身下。他非常想念这具温热的身躯,这些天他都在抱着阿索卡留下的毯子睡觉,而且对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可能不会让男孩再见到那条毛毯了。
阿索卡也想念这些粗野的抚摸和结实的肌肉,但当贾克斯将手指伸进他的屁股时,还是不得不夹住双腿,拒绝道:“不行……现在不行,妈妈会听到声音的。”
贾克斯失望的神情简直叫人心碎。阿索卡只好拍了拍男友的脑袋,安慰道:“就这两天,我一定会想办法走出这栋宅子,然后我们可以在夏屋见面。”
贾克斯若有所思,阿索卡的妈妈似乎是个大麻烦。而且不是一柄利斧能够解决的麻烦。
同为男性,阿索卡能够理解欲望无法释放的难受,更别提他的阴茎此时也在流水:“或许我们可以用手……或者嘴。”
然后他发现贾克斯的手已经离开了他的后穴,但不自觉地流连在大腿间。一种隐秘心思被发现的羞耻感袭来,阿索卡脸颊烧红,低声问道:“你喜欢吗?”
贾克斯歪了歪头,不明白男孩何出此问。
“我——我刮了体毛,我以为你会更喜欢……”
啊。贾克斯恍然大悟,他更加仔细地观察男孩的身体,两人赤裸地挨在一起时,是一种鲜明的对比。阿索卡因禁足带来的焦虑消瘦了一点,但毕竟是被精心照料的,所以这具身躯依然健康,匀称,白皙。贾克斯的手在各处游走了一遍,无比痛恨自己无法用语言来赞美他的完美。
阿索卡觉得贾克斯的举动是在自己周身点火。
他咬着下唇推倒贾克斯,跨坐在后者大腿上,用两条光滑的大腿夹住那根精神抖擞的巨大阴茎,然后上下摆动腰身。
贾克斯躺在那堆枕头上,立即想起了他们在浴缸里做过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他是从后方操了男孩的腿,现在是阿索卡骑在他身上,主动给他腿交,所以他能清楚地看见那张潮红的脸,起伏的胸脯(那咬痕清晰可见!),以及两根不时相擦的阴茎。
阿索卡可能早就幻想过这种画面,贾克斯有些生锈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所以他特地把自己刮得滑不留手。这个猜想让他本就肿胀的阴茎更加疼痛了。
可惜阿索卡并不是青睐健身房的那种类型,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幅度和频率都降了下来。
贾克斯伸手把他从身上拉下来,温柔地抱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