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事,和这个湖有关。”
“什么事?”赛琳娜微微睁大眼睛。
阿索卡展开地图,一边说,一边指给她看:“我们都知道,水晶湖就在午夜山附近,也可以是,就在午夜山的背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小湖在地下是与水晶湖相通的,就像两个尾部相连的漏斗,只不过我们面前的这个漏斗小很多。”
“但是一条鱼可以从水晶湖游过来。”赛琳娜笑了,“确实很有意思。”
一捧湖水突然泼到阿索卡的身上,他伸臂去挡,还是湿了衬衫。
不远处蒂娜和露西搂在一起,脸上是装出来的抱歉:“真是对不起——快把衣服脱掉吧,别感冒了。”
阿索卡无奈地看她们一眼,然后脱掉了衬衫。他并不害怕展示身材,即便不算健美型,至少也不需要在这些人面前感到羞惭。
“很酷的项链。”路德游到他们面前来,指了指阿索卡胸前的痕迹,“那是什么?”
“男朋友的签名。”
不止一个人吹起了口哨。阿索卡面不改色,他发现和这些人相处也有某种舒适感,不需要特意隐瞒什么,毕竟他们很可能活不过今晚。
赛琳娜格外认真地朝他身前看了一眼:“原来你真的是同性恋。”
阿索卡不解:“你一直以为我在骗人吗?”
“没有,只是……”女孩又露出那种体贴的笑容,“你肯定不记得了。我之前曾经在一家名叫‘羔羊与旗帜’的餐厅打工,负责弹钢琴。”
阿索卡感到心跳加快。
“……那段时间,你经常带女孩去餐厅吃饭,每次都会额外给我小费,让我弹指定的曲目。”赛琳娜扶了扶脸侧的头发,“至少那时候,你还是异性恋。”
阿索卡喉咙发紧:“后来我遇上了一个特别的男人。”顿了顿,又道,“很特别的男人。”
“看得出来。”赛琳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深刻的伤疤。
沉默了一会儿,阿索卡侧头看向赛琳娜:“你为什么跟他们到这里来?”
她或许和希瑟关系不错,但与那些在湖中肆意戏水的年轻人还是格格不入。
“因为很无聊。也因为有些问题要想清楚。”赛琳娜心不在焉地道。
“只是一个建议。”阿索卡收回视线,“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你应该离开这里,尽快,尽快离开这里。”
—
托蒂娜和露西的福,阿索卡不得不借用老宅的浴室洗澡,他担心那些肮脏的湖水会使伤口感染,幸好情况没有变糟,那道裂痕似乎在泼水之前就已经结痂了。
然后他和年轻人们共进晚餐,男孩们依次向他提供啤酒,香烟和大麻,阿索卡统统拒绝了。他偶尔会在长辈出席的宴席上喝一点葡萄酒,其余时候都是烟酒不沾的,为了牙齿和身材的美观。
餐后的活动是音乐,纸牌和电影,正如阿索卡想象中那么无聊,而且自从他和赛琳娜在湖边相谈甚欢后,原本表现得相对友好的比利也变得咄咄逼人了。在蒂娜傻笑着脱掉她的外衫之后,阿索卡主动退场,回到他的临时小屋。
敲门声响起时,他正靠在床头,看一本床垫下翻出来的铅黄小说,女主角一步步踏入绝境,而读者昏昏欲睡。
“是谁?”阿索卡揉了揉眼睛,朝门外喊道。
没有应答,只有一串含糊的咕噜声。
他微笑着走到门边,解开门锁。
—
贾克斯单手抱住扑向自己的男孩,另一只手举起一串挂着露水的白藤花。
“这是给我的?”
阿索卡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份柔弱的礼物,眨了眨眼睛,将贾克斯拉进小屋。
他们其实昨晚刚刚见过面,但感受上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