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那些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看天花板上吊灯。
“那就别放在心上,这几天就好好在这里修养着吧。”刘颖安慰了我一句。
“这里可以打个电话吗?”我低声问起旁边坐着的女人。
“当然可以啦,怎么你的手机不见了吗?”刘颖掏出了自己的电话说要拨打什么号码,她给我打过去。
是啊,我该打给谁呢?心里一个号码都没有记着。
“我想先给酒吧打一个,请个假。”平静的看着刘颖,这个那么纯真,又那么肮脏的初恋。
“号码呢?”刘颖问了我一声。
“号码……我不记得了。”我此时的语气特别的颓废。
刘颖就一直这样的看着我,或是发现了我此时一脸的困窘,解围的笑笑:“没事,我帮你打过去。”说罢自己站起身,走到了阳台。
几分钟后她走了回来:“电话我问了悠悠,她已经和酒吧说了一声,不过……”
“不过什么?”我转过脑袋认真的望向了刘颖。
“不过酒吧说有规定,无故矿工三天就算你自动离职了。”刘颖失落的告诉我。
听到这个消息,我特别想笑,自言自语:“想不到我睡了三天,好啊,离职好啊。”
“小松。”刘颖轻轻挽了挽我的胳膊。
“真的不用安慰我。”我将刘颖推开了一点:“公司我也回不去了,也从家里搬出来了。这次一个
人真的靠自己重新开始。”我无力的鼓鼓掌,穷开心的笑容。
“小松。”刘颖再次坐进了我一点。
“你……你放心,我现在虽然是一个废人,不过我不会拖累你的。明天一早我就离开。”我微微一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