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撞到人,她道了歉,正要侧身绕开,就见那人又站到面前,她有些困惑地抬头,才看见夏默阳的脸。
“你怎么在这?”她笑了起来,鼻头通红,声音带着偏重的鼻音。
“感冒了?”夏默阳问,他手里拿了几本书,“来你们这找资料,正好看到你在那看书,我盯着你很久了,就等你发现我,结果你一眼都没看我。”
“抱歉。”陶诗诗拿纸巾低头擦了擦鼻子,又离夏默阳远了些,“我感冒了,你别离太近,小心被传染。”
“没事,你传染不到我。”夏默阳问她,“你吃药了吗?”
“嗯。”陶诗诗抱着电脑和书往外走,“我得走了。”
“去哪儿?”夏默阳问。
“吃饭。”
夏默阳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晚饭?”
“不是,午饭忘了吃。”陶诗诗看表,脸色也透着苍白,冲他虚弱地笑了一下,“下次再聊。”
夏默阳看她走路都不稳当地样子,冲她说,“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这儿不能吃东西。”她拿纸巾捂住鼻子,鼻音很重地说,“我自己去买。”
“你感冒几天了?”他问。
陶诗诗短暂想了想,“叁天。”
“只吃药?”他又问,“什么药?”
“感冒药,昨晚有点烧,吃了退烧的。”
“你昨晚发烧,今天还敢来图书馆呆那么久?”夏默阳诧异地盯着她,这一眼才
发现她怀里抱着关于肿瘤类的书籍。
“你有跟陆岩联系吗?他母亲……怎么样了?”夏默阳皱着眉,他分明是想关心,却又因为心里梗着两人为了方糖打架那件事,问得有些别扭。
“已经半个月没联系了,我问他要了他母亲的检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