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滑润,一脸笑容灿若桃花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传递,没有了昨夜的畅所欲言的轻快欢笑和津津有味聆听的灵动双眸。他因为性格原因,朋友就这麽几位,还只是与施梓卿、南宫守时话多一些。象昨夜那样把酒夜话,与人侃侃而谈的时候真是寥寥无几,所以就象他回答大家追问所说的“很好,非常好”那是他真实的感受。
滑润清理好,斟了热茶给非墨,柔身偎进他怀里。
“爷可要进些宵夜,奴家著人安排?”
非墨的目光停驻在滑润腿间的挺立上,若不细看,不会发现一根头发细的丝线从顶端坠引出来。“你没有快乐?这是什麽?”用手拉动丝线“天蚕丝?”
“别”抽了一口气,“回爷,奴家被爷插得爽,很快乐。”
“快乐?这里还这样?嬷嬷不许泄?”
“奴家前庭被封受罚中,所以……”
“我看看,”说著非墨就要拽出天蚕丝。
“啊!爷不可。”滑润痛叫,双手盖压住非墨拉住天蚕丝的手。其实滑润双手也敌不过非墨一只手的力量,使非墨停下动作的是吓了他一跳的尖锐痛叫声。
“爷若要看,可否只看一半,没有嬷嬷的允许,奴家不敢私自除去刑具。”
“刑具?”非墨狐疑:“你说的刑具是这个?天蚕丝?”
滑润点头,挪开非墨的手。一只手扶著自己立挺玉茎,一只手轻拽丝线,一根淡淡蓝色的细棍从前端小小洞口冒出来,原来蚕丝就是系在它上
面。拉出一半,滑润喘出一口气:“请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