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招呼非墨,惊呼著看到杂耍班。这一下午开心过瘾,想到非墨明天就离开了,还是想非墨来这里吃晚饭。
非墨还没有想到要替他呢,郁风就有先见之明地加了一句:“非墨也当罚,放我们空等,还把我的心肝儿给摘了。不罚非墨无法弥补我心上的伤害……”难得有机会可以抓著非墨玩笑调侃,郁风越演越投入。
看到滑润干涩的唇,非墨也想要他喝一点,“别怕,喝吧。那儿、回头我帮你。”别人不明白,滑润可知道他讲的是什麽,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埋了头去喝那三杯酒,连对梓卿的敬语都忘记说。
回到欢馆以後,梓卿见到非墨房间依然没有灯火,想起2天前非墨那总是沈静的眼中看蝶舞时的流光一闪。非墨和自己与南宫是那种骨子里的知己,说来自己和南宫最性格相投,初入江湖一见如顾可以说是物以类聚;但二人和非墨却性情差得南辕北辙,偏偏和他最是挚交。二人就是太少见他情绪有起伏,昨天才会为滑润说了话。
自己也去看看清桑吧,也不知道他自那天跪罚以後怎麽样了?这二天都没有听嬷嬷们说过。才想著出门,朗月居然来了,梓卿惊奇地问:“这个时候看见你可希奇啊,怎麽今天不月下会佳人了?”
一纸休书12[下]
第十二章[下]
“羽儿对我说,你明天见过皇上,指婚的圣旨就会颁布?”朗月一进来就开始兴师问罪态。
“是啊,你们不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