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強壓著憤怒,她最討厭男人耍小聰明,尤其這個人還有目的的接近她。
「墨畫原本就是墨家要獻給三皇女您的,求求您幫助墨畫解開這個鎖。」墨畫紅著眼眶,淚眼摩娑的看著青禮。
「你知道我最討厭有人算計我嗎?」看樣子他今天出現在皇宮,都是算準了她大婚隔天會到皇宮去。青禮頓時大怒,伸出手就要打他,但在打下去的瞬間,卻被墨畫嚶嚀的哭聲,理智上的停了下來。
「墨墨畫知道可是墨畫沒有其他辦法」墨畫整張臉非常痛苦,他知道青禮現在氣火攻心,他皺著眉頭不敢再發一語。
青禮在一旁冷靜了許久,兩人就這樣乾瞪眼了一會兒。
「這個不能自己破壞掉嗎?」青禮蹲了下來仔細看著擒龍鎖,她有時候會跑去紅樓找男倌玩樂,找尋閨房之樂,但是她可從來沒遇過這種東西,看來是她不夠見多識廣。
「不能,這是用最硬的金屬製成的,除了鑰匙,任何東西都無法破壞。」墨畫搖了搖頭。
「你戴多久了?」青禮看著他下身的玉囊早已漲得通紅,恐怕早已痛苦很久了吧。
「初精來之後就被戴上了。」墨畫咬著唇,楚楚可憐的看著青禮。
「這這些年來,你都沒有自瀆過?」墨畫貌似比她大多少而已,一般男子初精約十一到十五歲來,那豈不是至少有兩三年戴著?
青禮用手托起擒龍鎖,心裡嘆氣,這東西真是太可怕了。
「沒有墨家有負責調教的人,會幫墨畫拿下來」墨畫說完紅了一臉。
「還被人調教?」青禮瞪大了雙眼,墨家真的是為了權勢不擇手段,她沒想到墨畫居然被如此殘酷的對待,墨家不如她父君安澄心的安家那樣勢力龐大,但在京城中也不是叫不出名號。
雖然青禮昨天對沈翼也常常說調教二字,但對她來說,兩個人卻是不同的。調教沈翼,對她來說就是閨房情趣,再怎麼欺負沈翼,沈翼永遠都是正夫,是有法律地位保障的,不會無緣無故鞭打,不是奴隸。沈翼是乾淨,純潔無瑕,沒怎麼經過世面的人,反而讓青禮這種從小心裡扭曲的人,感覺到十分不舒適,因為沈翼,太乾淨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玷污他,把他玩壞。想要調教沈翼,看沈翼墮落、淫蕩的樣子。
但是墨畫就不太一樣了,他是專門被調教出來伺候她的人,坊間一些噁心的御奴之術,她也略有耳聞,什麼弄藥、搞壞身體都是有可能的。她現在不知道墨畫是什麼樣子的人,也不知道墨家的目的是什麼。而且墨畫作為翰林書畫院唯一的男子,自是有過人之處,這樣一想,墨家確實是個很可怕的勢力。
「因為墨畫是被墨家選為獻給妻主您的人,必須要對妻主您保持忠貞。」墨畫顫抖著身體說道,戴著擒龍鎖的他,看起來就是個能被人隨意玩弄的男奴。
「但是墨畫墨畫的守宮砂還在,請妻主看看。」墨畫露出了後頸的脖子,指了指守宮砂。
「行吧,我答應幫你解開,你跟我說說鑰匙在哪。」青禮不知道墨家是哪方勢力,她決定先假意幫他,在伺機而動。
「在墨家,您需要寫一封信蓋手章,讓墨家知道我已經是您的人了。」
「嗯這是他們控制你的手段?我接受你,對墨家有什麼好處?」青禮挑了挑眉,墨家無緣無故送男子給她?怕不是想要什麼東西吧。
「妻主,墨家依附在您父君安家下,侍奉好您是墨家的責任。」
「我父君都死這麼久了,安家哪裡來的勢力?」青禮十分訝異,她父君的娘家安家,十年前被流放,而她也是在十年前失去父親,當時她以為失去父親,至少母皇還是她的依靠,殊不知,母皇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
「妻主當時您一出生後,安家家主就曾經向我們這些依附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