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扯下來!」
語畢,母親在一瞬之間加重手的力道,像是要用胸部悶死父親,乳房因此而爆出。
「呃呃啊啊啊琴姊我不會再犯了!」
目睹這一幕的我,早已雙手格檔在胯下。
一旁的鞘則是帶著招牌的戲謔微笑,不斷拍打著我的雙手。
「哥哥,怎麼了嗎?」
「沒、沒事!」
「喔~小神也要嗎~」
此時的媽媽將奄奄一息但爸爸丟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面容讓人懷念他生前的英姿(?)。
「唔唔咿咿咿咿呀!母夜叉大人!」
「喔~母夜叉?我?」
搖到快要甩斷的頭顱掀起旋風。
媽媽勾起往常的面容,背後冒出巨大的雌性生物身影,頭上還長者犄角。
「小神~所謂的母夜叉啊,是會吃掉男人的命根的生物喔~」
我不敢動,望著母親背後的影子不斷的壯大,我也只剩下瑟縮的份。
「所以啊~就讓媽媽把你的命根吃掉吧~~」
「別啊啊啊啊!」
看著毫無招架之力的我,母親斂起身後的影子。
「是嗎?真~可惜,明明媽媽我沒關係的說~果然小鞘比較有魅力嗎?」
「嗯!不否認。」
「是嗎~」
她的淡笑,有如太陽般溫暖,如同春風般和煦。
「那麼~就麻煩小鞘把你榨乾嘍~」
「好~~」
但與女兒串通的本性卻將微笑減分。
§
由於灰暗無氧氣的客廳已不能久留,待煙幕除去前,一家四口決定上二樓,實行父親的畫作內容。
與冰冷的瘴氣間不同,二樓的橘棕色地毯及蛋黃色薄漆讓四周溫暖下來。
暖氣轟隆隆運作的聲響無違和的與背景融合,形成完美的合樂。
鞘身穿古典女僕裝,在攝像機前不間斷的擺手弄姿,活像是專業的模特兒
只差黑色的裝束暴露了點。
端正的鵝蛋臉,柔軟的唇上點了淡櫻色的口紅。她輕撫亞麻色的髮絲,楚楚可憐的模樣就連神明都為之憐惜。
我站在父母身旁,穿著略微正式的管家服,將頭髮抹上髮蠟並往後梳。
「Ok!第一階段結束。」
房間內,父母站在床邊架設攝影機。而鞘則將身軀移往潔白的床鋪上。
「神,換你了!」
稍微整理服裝儀容後,我步入攝影機的拍攝範圍。
眼前的妹妹輕輕的撩起裙擺,粉色的底褲在黑絲襪後方若隱若現。
「第二部分,開拍。」
父親一道指令下來,攝影便開始。
爸爸是某間之名工作室的攝影師,一直以來都以男女情愛的主題為主打。
而常用的男女主角便是我和妹妹。
我爬上床頭,首先輕柔的抱住鞘的身子,深怕一不注意便折斷她纖細但腰部。
接著慢慢的將她按至床面,溫熱的紅舌們在逐漸升溫的腔內交纏,相互吐著粗獷的鼻息,接著從口中牽出一條慾望的銀絲。
她將女僕裝胸前的扣子解開,露出與內褲同款的粉色內衣。
接著我將頭蹭上她的胸口,讓手伸進布料中揉捏那敏感的櫻桃。
軟嫩的稚音在床上翻攪,刺激著名為理智的障壁。
我撥動內衣,讓雪白的兩座丘陵露出,香甜的氣味此時正擴散到空氣中。
「怎麼了?你好像很不好意思呢!哥哥。」
我冷哼一聲。
「搞清楚,現在是誰在下方。」
純黑色女僕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