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一侧的手狠狠攥紧,凤苟突然夺过一旁将士的弓箭,不由分说,便要将城下的人射死。
从与城下的人对视时,凤苟便知道谁真谁假了,皇姐是从秦营出来的,那就意味着那晚他的谋划定被皇姐知晓了。
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都去死吧……只有我才是大周的王。
从凤苟有动作开始,季芜的神情骤然冷了下来,抬手,隐在袖口下的□□破风而出。
“噗嗤,”
伴随着凤苟的痛呼声,季芜凌空落在马上,朝着城墙下的凤歧飞奔而去。
几息之间,季芜将人搂进怀里,“姑姑,今日我便替你好好教训那大逆不道的玩意,”
凤歧沉默着,眸子闪了闪,鼻端皆是季芜身上的清冽香气。
今日季芜的举动,又叫她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