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芜这讨好的一番话,却未收到预想中的效果。
昆吾素手微动,季芜只觉一股痛意从筋脉中涌向四肢百骸,不过几息,她身上就被冷汗浸透了。
“下界一趟,阿芜竟是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学会了阿谀奉承,”塌上昆吾的声音很冷,难辨喜怒。
“母亲,阿芜所言,皆是真心实意,”季芜疼的眼冒金星,强忍着痛楚开口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季芜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那股难以忍受的痛意也渐渐散去。
她跪伏在塌前,十分狼狈的喘息着。
昆区却是轻轻一笑,她朝着里面挪了挪,对着季芜道,“上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