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摇头,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神无情无欲,昆吾疑惑季芜羞涩的反应。
渐渐的,积蓄在水中的神力越来越浓郁,季芜眉心蹙起,感受着身上原来那股舒适感逐步变成难以忍受的痛痒。
她动了动逐步恢复感知的身体,伸手揪住昆吾的衣领,怯生生道,“母亲,我们上岸吧,阿芜觉得难受,”
这是在重塑神体,昆吾当然不会应她。
漠然的摇了摇头,随后昆吾将她抱的更紧。
无力的仰着潮润白皙的脖颈,季芜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水温好像在慢慢升高,而那股痛痒感随着水温升高越发难以忍受了。
季芜觉得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等到身体完全恢复感知时,季芜神色迷离,额上青筋凸起,她竟是不管不顾的推开昆吾,朝着岸上游去。
白皙稚嫩的身子像是一尾灵动的鱼儿,昆吾恍惚了一下,而后迅速将人拽了回来。
季芜挣扎的很厉害,昆吾只得死死钳制住了她,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母亲,我难受,”季芜难受的嘤咛,因为被昆吾牵制住了,只能小幅度的挣扎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