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复沉凝的寂静,季芜撑着剑,将那美人图又细细看了一遍,就连那耳垂下的痔都与自己一般无二。
这卷轴的质地,以及上面残留的上古封印,做不得假。
季芜如遭雷击,胸闷闷的痛,竟是呼吸也不能。
难怪,难怪……
难怪昆吾会愿意接受自己,难怪昆吾从不与她明说素婉之事。
很多两人相处时的小细节,此时都变成了冰冷的利刃,一刀一刀戳进季芜心窝里。
似乎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不是她幸运,而是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笑话。
昆吾那般高洁的人,怎么会真的垂首看她呢。
季芜忽的按着胸口蹲下,大声喘息起来,绵延的痛意隐隐让她发晕。
可这段日子的情意,不该是假的。
不该……
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