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硕大的蘑菇头猛的戳了一下她的花穴,她明显的因为刺痛而不停收缩着小腹,“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使劲弄你,你也会疼。”
“.......那我错了。”她毫无愧疚的道歉,指腹擦拭着龟头溢出的精液,向他微笑,非常甜美,“甜心,你是不是不行了?你看这都流出来了,不会是失禁了吧。”
一丝恼怒从他漂亮的脸蛋上掠过,他伸手握住她捣乱的手,他紧抿的唇肯定是生气了,塞尔斯担心他会把自己的牙齿咬断,他却只是笑笑:“不,我只会比那个银发男人更厉害。”
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她袍子的衣带,他在黯淡的烛光下欣赏她雪白的胴体,深陷的锁骨在他火热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她的身体纤细柔嫩,娇小之中仍是有着美妙的曲线,干燥暖烫的手掌触摸着她的椒乳,她的肌肤又光又滑,软软嫩嫩,厄休恩揉捏着她的乳头,如同她对他做的那样。
“亲我,甜心。”她抱住了他的头,用力的朝她的椒乳上摁压。
他含住了胸脯上粉色的乳头,牙齿轻轻的撕咬,舌尖绕着娇嫩的乳头舔弄,直到它们在他的嘴里变得坚挺潮湿,她低吟一声,呜咽的低叫,他揉捏着两团软绵的桃子,舔舐的更加用力,牙齿夹着的乳头,使劲的往嘴里吸,留下比乳晕色泽更深的牙印,他享受着她在自己的身下战栗,可自己的胯下也更加的硬,加倍的疼。
厄休恩绑在脑后的丝带掉落,柔顺黑色的长发在她胸膛上散开,雪白与墨黑交织,散发着妖异的诱惑。
“真想把你给脱干净。”她轻轻笑着,开始除去挂在他肩上的袍子,用力的扯弄,他不得不自己脱下,以免她扯坏自己的衣服。
塞尔斯双手抱住他的后背,两个浑身赤裸的男女贴的更近,火热的肉茎顺着涓涓春水戳进了花穴深处,他的欲望犹如黑暗般深沉,一次又一次躬着背脊撞着她。
花穴被填充的满满当当,触电似的快感不断从身下流窜,塞尔斯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无力的划弄,明明看起来漂亮无害的男人,此时像钢铁一样,撞的她头晕目眩,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糯的嘤咛。
“你喜欢吗?”厄休恩吻着她的乳头,大掌在极富弹性的椒乳上抓捏揉弄,腰胯猛的刺入。
“我当然......啊......”
宫口被骤然顶入,刺痒麻爽顿时铺天盖地向她袭来,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手指绞着他的黑发,稍不注意,被她拽下是几根。
“啊——”她猛地一颤,高亢的媚叫出声,身体反射性的想逃离,却被他紧紧搂住腰肢,拖着她的腰往回拉,坚定有力的在湿热的花穴里抽插没入。
硕大的龟头擦过紧致滑嫩的花穴内壁,直接捣进了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密集的顶弄几乎领她喘不上气来,一阵酸软过后,塞尔斯很快就从中得到了乐趣,甚至抓着他的屁股,使劲的捏,刺激着他同样敏感的神经。
“深一点。”她娇喘着,“对,就是这样。”
只能容一人安眠的小床嘎吱嘎吱的晃动,厄休恩飞快的在她体内抽送,腰胯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整个过程循环往复,次次都捣入了子宫口,粉嫩的穴肉紧紧咬着肉茎,每次都粘着肉茎翻进翻出,两人的交合之处湿漉漉的黏液将床单都濡湿了。
男人完美结实的身体牢牢的覆压在她的身上,苍白的身躯因情欲而潮红,汗水随着不停的抽动而肆意挥洒,他捉住她乱晃的脚踝,对着她雪白的脚趾又是啃咬,又是吸弄。
塞尔斯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脚趾传来的蚀骨酥痒飞快的窜过全身血液,修长的雪颈向上仰起,引的她连连战栗。
他吐出被他亲的红润的脚趾,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跟那个银发男人相比,你更喜欢谁?”他继续埋头咬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