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生疼,却舍不得让他停下。
我躺在丈夫身边,和文翔汗湿的身体纠缠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下令人遐想的呻吟,他却捧起我的臀部加重力道纵身而入,不要命了一样无视我的抵抗,疯狂冲刺起来。汗水打湿了我的身体。
什么时候叫出来的,我丝毫没注意,直到最后的释放,后来的温存,再到文翔开口,一切已经晚了。
沉溺欢愉,来不及阻止。
黑暗中,我斜靠在他的怀里,抚摸他光滑却布满肌肉的宽阔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在我打算往下摸时,听到他放肆而低沉的声音,
“哥,没想到你这么能忍,还要装睡下去吗?”
倏地抬头,看到他狂妄邪魅的神色,我听得额头青筋直跳,他在跟谁说话?
卧室只有我们三人,文彬应睡熟了。
然而, 我惊起,转过头,面向丈夫睡的那边,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熟悉的剧烈的呼吸频率。
我仿佛看到他在震惊,他痛彻的双眼,瞳孔放大死死盯住我。
“不!”
不,文彬何时醒来,看了多久?
“轰隆……脑海中恍若电闪雷鸣,雷电在 我的心头轰鸣,怎么不将我炸个灰飞烟灭吧。
你要我怎么去面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丈夫还是没有说话。
黑夜,三个人的对峙,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舐骨的欢愉,已然变成恶灵,回荡在这间我和文彬的婚房。就让我立时死去。
如果世间还有神灵,求你听听我的祷告,看看我都做了什么,我为了那片刻的快乐,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了魔鬼。
我可以当一个坏女人,但绝不能当魔鬼,我何尝有害任何人的心思,文翔,文翔!
我恍然似失去了三魂六魄,僵直的视线,挂在文翔轻挑上扬的嘴角。
有预谋的,是他故意弄出这场暴露的戏码。
“我做了什么!”
开始扇自己的脸,手被拽住,他充满胜利姿态将我扯进怀里。
“就怕成这样?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怎么着你。”
害怕?我怎么可能害怕那样温柔的文彬,我怕的是面前这个恶魔,使劲摇头,却如抽去了筋骨,委顿在地,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你早知道文彬醒着,所以设计这一出,自从十七岁他偷趴床那次,我答应在别的时刻满足他,已经很久没有当着丈夫做这事。
怪不得,他昨天拿文彬威胁我,要我不许锁上卧室门。我傻了,会同意他的话。
让丈夫看到他和我,这叔嫂苟合的一幕。
万般念头涌上心田,只想质问,为什么非要把见这不得光的事拿到太阳底下?
现在你开心了吗?
我看着他以往令我无比动心的俊逸容颜,此刻无比心寒。
他早就想好了,夜半闯进来,我无法阻止。
他说水杯加了一粒助安眠的药,给文彬喝下,我才肯定文彬会睡得很沉,不会发现我们。
怎么药效没了?还是他动了手脚?又或者文彬早就发现了我们的私情?
我不敢想,任何一个可能,都会把我毁掉。
何止毁掉,已经完了。
“文彬、”
我戚戚地喊,文翔拽住我的手不许我过去。
文彬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文翔,一句话都不说地翻身而起,下了床往干区走,然后依靠在我的梳妆柜上,就像被暗黑施了魔法,他定住了,一动不动,不发一言。
我看到他在发抖。
“文彬……放你放开我!”
终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