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算赔罪。”
柔仪大喜过望,撅着小嘴一口口地喝下了有些辣喉的酒。
她小声地咳嗽着,却很乖巧地在拓跋山怀里仰着头小口小口地喝完了,还打了一个酒嗝对拓跋山说:“谢谢可汗饶过柔仪……”
拓跋山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几乎忍不住立刻要了她。
他强自按耐住自己的心情,想着务必要让她沦为母狗再操,柔仪有些醉,软软的伏在草绳上。
拓跋山解了她阴蒂上的红绳,把她抱上了马:“柔仪这么乖,主人就让你光逼骑马回去。”
柔仪半梦半醒地蜷缩在她怀里,低低地说:“柔仪……呜,谢谢主人恩典。”
拓跋山解下披风把她裹住,又揽在怀里,打了声呼哨,马队便向王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