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可怜,这几天为了训你,你就多含含我的鸡巴。”拓跋山在她耳边诱哄:“我这几天都坐着马车,你含几天也许就惯了,我也不强逼你一次吃下去。要么,你就天天被我扇三次逼。小母狗怎么打算?”
柔仪自然是乖顺地选了前者。
拓跋山满意一笑,给她倒了一盆温牛奶,叫她像狗一样跪着分开双腿露出屁眼慢慢舔舐。
柔仪渴得要命,喝得就快了些,头低低的,屁股倒为了多喝几口翘的极高。真像是一只小母狗。
拓跋山看她喝得快,知道她渴极了,却叫人拿了个小镜在手里把玩。
等柔仪喝得差不多了,有些满足地抬起头,拓跋山便慢条斯理地举起镜子叫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当柔仪看见自己跪在地上挺着奶子的时候,骤然反应过来。
她的舌头还在奶盆里伸着,机械地舔了几口,唇边滴下牛奶来。
“你把屁股抬的这么高,是生怕别的男人看不见屁眼吗?”
拓跋山站起来用手拍了拍几乎呆住的柔仪,说:“翘得太高了,压低一些。”
柔仪心里泛起巨大的屈辱感,想到是自己翘着屁股的,羞得哭出声来。
拓跋山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摆成跪姿,紧接着骑在了她身上,夹着她的细腰说:“你哭什么?小母狗急着喝奶,屁股翘高了些,不是什么大事。”
他舔着她的后颈说:“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嗯?”
柔仪在他身下哭得浑身发抖,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拓跋山轻轻地摸着她白玉似的后背,用手揉着她的乳头说:“你的逼都被那么多人摸过了,难道你还做的了长公主吗?乖乖的做我的母狗有什么不好?”
柔仪咬着唇,鼓起勇气朝他说:“那、那我只给你操……”
“好,只给我操。”拓跋山温柔地亲着她,说:“以后让我狠狠操你好不好?”
柔仪闭着眼说:“好。”
拓跋山满意地说:“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