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最终她几乎是脱力地伏在草绳上哭叫呻吟。手紧紧的抓着草绳,乳头不住的蹭着草绳,媚叫声越来越大
拓跋山问她:“想停下来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娇喘。
拓跋山轻轻碾过她的唇,说:“那就一会乖乖的给我的儿郎们舔脚,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端庄的小公主流着泪点头,小屁股颤着,含住他的手指吮着,香舌蹭着他的茧子。
拓跋山难得多了几分温存,托起她的小屁股说:“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母狗,快叫几声求求你的主人饶了你的浪荡。”
柔仪吐出他的手指,乖乖伏在他怀里学着狗叫。
拓跋山望着她乖巧浪荡的模样,意味深长地笑了。
小母狗还不够浪,等回了部落……他会一点一滴的慢慢调教她。
他低头吻上小公主的唇,封住了她低低的喘息。那个人依旧夹着草绳,身子紧贴着他用胸脯蹭着他的衣裳,嘴巴里紧紧的缠着他的舌头。
呵。贱种。
他手下使了力弄她的胸口,继续吻她。
柔仪无助地夹着草绳,像狗一样地仰着头。
……今天风真大啊。
她恍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