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的话怎么也张不开嘴,最后只说出了这样一句。
亚尔曼平平静静地看着她,不动喜怒,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可阿雪却意外地觉得他这幅样子实在禁欲又诱人,盯着他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引诱,心神也随着他摇摆。
亚尔曼用脚勾着她的身子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竹条碰了碰阿雪的屁股,命令道:“掰开。”
阿雪真是又羞又怕,亲手掰开屁股给他抽打这事实在是让人难堪,没了手的支撑,她只能用脸撑着地,将屁股抬高。一双手用力将红肿的屁股掰开,露出里面粉嫩小巧的菊穴。
空气凝滞了两秒,阿雪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液体从花穴内流淌出来,一些顺着腿往下滚,甚至可以听到偶尔有几滴落在地上,她用力眨了眨眼,恨不得就此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听到身后的亚尔曼轻轻笑了一声,浑身更是燥热不已。
“报数,阿雪。”亚尔曼出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屁眼连带着刚刚被抽打过的小穴一起挨了板子,她痛得挺了挺腰,到底没敢躲,咬着牙喊了“一!”
亚尔林看她可怜,决定充当这个好心人,帮她压住了挺起的腰,反而被亚尔曼扒拉了一下,示意他走开。
“碍事。”
亚尔林因为此人的见色忘弟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板子抽在了同样的部位,比起之前是翻倍的狠辣,可亚尔林也算给她提了个醒,第二下硬是克制住自己连动也不敢动。
这种部位的皮肤太过娇嫩,亚尔曼下手又重,六下过去已经不可肿了起来,连轻轻收缩都带着疼痛。
阿雪喊出“十!”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就凄惨了许多,也乖巧了许多,再没有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亚尔曼看她那挨了揍反而更加水光潋滟的小穴,倒起了些兴致。圆润的屁股带着艳红,上面布满了经过抽打起的棱子,偏偏还保持着被迫用手掰开的姿势,露出亮晶晶的骚逼,仿佛是在邀请他进入。
他这么想了,他也这么干了。
花穴刚刚经历过极其残酷的对待,现在不仅红肿不堪,就是碰一下也会让阿雪痛的发抖,可眼下看他的意思竟是打算要干她,吓得阿雪近乎本能地向前躲,却因为没稳住而摔了个结实。
“说一个我的规矩,我的奴隶想要高潮必须经过我允许,希望你好好记住。”他弯腰把她拽起来,从背后顶了进去。因为身高高出许多,阿雪踮起脚才能够得着,几乎是挂在他的鸡巴上。
阿雪赶紧回答:“是,贱奴记住了。”心里却是一点也不理解,粗硬的鸡巴强行顶进去,甚至比破处还要痛上太多,她实在不觉得自己会高潮。
她是这么骗自己的。
亚尔曼咬着她的耳朵:“觉得不会?你最好祈祷是这样。”他的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将她的上半身朝前推下去,找不着着力点的阿雪慌乱地挥舞着手臂,好不容易抓住了亚尔林的手支撑住了她。
亚尔林捏住她的下巴,轻佻地问道:“这张嘴可以用吗?”
阿雪也知道不是在问她,却不想长发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了起来,她被迫扬起头,脊背弯成一道弧线。
“别射进去。”亚尔曼只是这样嘱咐道。
阿雪听了这话都快哭了,做什么都好,别不射进去啊,我这魅魔做的也太委屈了。
亚尔林却不以为然,那表情全当面前是个漂亮的鸡巴套子,就着她仰头的姿势往里顶,轻易便捅进了阿雪的喉咙深处。那肉棒本就生的太长,光是全部吞下就已经很吃力了,这样被强行进入喉咙,甚至令阿雪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一双小手难受地乱抓却再没支撑,身高差让她完全靠两根鸡巴钉住身体,尤其是当他们开始试图抽插时,她被迫扭曲到了一个近乎痛苦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