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
“既然你不乐意就这么爬,加满的药爬完一圈不撒出来,这项就结束。”
这怎么可能?
阿雪尽力塌下腰,让两穴尽量保持朝上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可是没有一会她就知道了这到底是什么药,被药水浸泡的穴内,甚至是肠子的深处,都升起阵阵痒意,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爬。
她停住不动,忍不住开口道:“主人……”
“嗯?”
“好痒……好难受……”
没人理她。
“主人……贱奴知道错了……贱奴好好爬……求您放过贱奴吧……”
“你想让我把你的嘴堵上?”
阿雪只好闭嘴忍下,一步步缓缓爬动,奶头在拖行中早已红肿不堪,再继续下去很可能磨烂破皮,无数的枝叶划在阿雪身上,因为没有阻挡甚至有时会挂到身体的较深处,吓得阿雪抖上一抖。在亚尔曼的监督下终于艰难地爬完一圈,穴内的液体早已所剩无几。阿雪痒得只想拿什么狠狠伸进去挠一挠,汗湿的额角还挂着花叶,显得狼狈极了。
“贱奴没有完成……”阿雪声音都在发抖。
“过来。”
阿雪冲他爬过去,非常自觉地把屁股撅起来等待着他灌药。亚尔曼将药物重新加满,又将一对乳夹夹在阿雪红肿不堪地乳头上,乳夹有些重量,扯得她生疼,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穴内再一次被灌满药水,痒得钻心,胸口却是疼痛难忍,阿雪只能咬紧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呻吟。
这一次阿雪爬的很慢,但对于身体控制力极好的她已经逐渐熟练起来,终于她小心翼翼地回到起点,感觉自己可以已经完成了任务。
可当亚尔曼再一次加满药水时,阿雪简直不可置信,想要问为什么却突然意识到,是后穴的液体全部流进了身体深处,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必须要紧紧绷紧身体不放松才行。她几乎要崩溃了,亚尔曼却不理她,又加上了带着砝码的阴蒂夹,嘱咐道:“爬的太慢了。”
阿雪的膝盖和乳头早就已经磨破,阴蒂夹的砝码随着身体的移动在空中不断摇摆拉扯着,又疼又爽。阿雪有的时候真恨自己无论被怎么残忍对待也能舒服,光是这一下,亮晶晶的淫水便不住地从穴口里淌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当然,等她换了具身体,明明只感觉痛了还乐得往上贴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和身体的状况根本没有关系了。
这一圈顺利结束了,亚尔曼也谈不上遗憾,毕竟折腾她的机会很多,好教且能承受各种调教的大魔女却少见。
“这个姿势记住了?”
“贱奴记住了。”
“你还记得自己有功课未完成吗?”
什么?阿雪听了一愣,半晌才回忆起来是什么功课,低下头把指节伸进嘴里用力咬了咬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慌乱。
什么功课,不就是禁止高潮的功课。
阿雪在一天里收到了太多压榨,实在有点难以克制情绪,噘起嘴忍了半天,又委屈地哭了起来:“我不干了!放我走!”
亚尔曼终于忍不住笑了,仿佛是看到了极为开心的事情,恶劣地说道:“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阿雪转头不理他。
亚尔曼干脆拿出来一面镜子请她自己看看。雪白的身子上挂满了枝叶划过的细痕,有些已经消退,有些则泛着红,衬得阿雪的身体更加色情又诱人,一张小脸留下了不少被凌虐过的红痕。可这不是最重要的,阿雪的表情像是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子,委屈又别扭,摆在这张风情万种的脸上简直好笑极了。
但阿雪看到了只觉得更委屈了,不但得不到安慰还要被他嘲笑,太过分了!
“你是要在这里跪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