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边传来另外一声。
这声音里像带着冰碴一般,然而阿雪此时也没有心思去寻思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跟前的亚尔林,希望他能大发慈悲。
当然没谁去搭理她。
这种放置状态其实很难有反应,阿雪见求救无门,也就回归了之前与痛苦的作斗争的状态,只看到汗珠从皮肤上肉眼可见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直到最后的半小时,整个上午滴水未进的阿雪已经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一时没注意,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要滑落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开口,亚尔林已经用力掐住了她的奶头,尖锐的疼痛让她陡然间清醒,差一点尖叫出来,终于在这等“帮助”下哆哆嗦嗦跪完,直到听见亚尔林说“可以了。”她才直接躺在了地上,整个人好像刚刚被从水里面捞出来,身下的地已经完全打湿,只觉得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