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关键的问题。阿雪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起来放在这里,她暗自咬紧牙,只要说出自己主人的名头,这些人也就再不敢羞辱和嘲笑她,不仅如此,她还能帮他们俩解决不少问题,比如打着她旗号的反叛者,比如她以前的追随者。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必要走这一遭。
只是,好不甘心。
“贱奴的主人是亚尔曼大人。”
周围人一下子惊慌了许多,阿雪却无暇顾及了,她不知道这个箱子除了惩罚,居然还有奖励机制。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镜头记录下她在机器大力肏干下高潮哭泣的全过程,无论她怎么哀求怎么徒劳挣扎,箱子里两根温热的鸡巴仍不由分说地将她插到了顶点,最终哭叫出来。
阿雪半天才平静下来,整个场景静极了,和她一起沉默着,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这边女记者吓了个半死,赶忙叫机器全部停止直播,接着立刻打电话给上司。
电视台的台长是个身材高挑火辣的魔女,蹬着高跟鞋很快来到现场,看着女记者一副嫌弃的模样:“慌什么,主君放到这就是要我们直播的,,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
又转向阿雪,蹲下身对着她说:“你可真有本事,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
“关你屁事。”阿雪正在气头上,语气凶的要命。
魔女一噎,表情比阿雪还委屈,居然憋出两行泪来:“你居然凶我!”
阿雪:???
“唉,不要这样,我不记得了,就算记得,我现在也认不出人。”阿雪有点无奈。
其实阿雪并不喜欢被人莫名其妙地迷恋,从前的她更喜欢和女孩子玩,然而这样做的结果在冥界是她的女粉甚至比男粉还多,以及亚尔曼后来也不允许她和女孩子有太多接触——当然男孩子更不行。眼前这个魔女令她感到几分熟悉,她不知道这是谁,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大概很想她。
火辣美女嘤嘤嘤抹着泪,如果阿雪能看到一定会说这个场面挺有意思。那魔女气的不行,尖锐的高跟鞋狠狠地蹬了一脚箱子,反而被一道红光猛地弹开很远。她爬起身站起来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阿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有点想哭,她嗓音有些颤抖,对着围观的人群开口:“谁是下一个?”
接着就听见一声男人的嗤笑:“都这样了,还在这高高在上给谁看呢?”
一个穿身白衣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黑发的天使,他踱步到了阿雪的面前,抬起靴子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阿雪抗拒地摆着头,却因为被固定住不得躲闪,只能不断发出呜咽声。
“真不知道你们在担忧什么。”那男人收了脚,抱着手臂审视着阿雪,“这贱货不过是惹了主君不高兴的狗罢了,如果主君在乎,她会摆在这示众?”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阿雪捏紧了拳头,没有说话。男人见她没有反应,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脸说道:“真想试试当年的魔君是什么滋味。”
阿雪侧头想一口咬断他的手指,反被那手指伸入口中亵玩,男人的手指仿佛是铁做的,硬得硌牙,只叫阿雪气的不行。
“你觉得我把这个箱子打开如何?阿雪,我想干你,从以前就想干你,你的奶子屁股都这么大,干起来一定爽翻了。”那手指夹着她的舌头摩擦,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反而更激起男人的欲望。
她努力想躲开,含糊着说道:“你……你这样对我……亚尔曼……会杀了你……”
男人将沾满口水的手指抽出,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骚婊子还敢威胁我,他尽管杀,老子就没想活。”
说完又咯咯笑了起来:“喂,小婊子,你男人到现在都没给你出头,看来是放着给老子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