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身份?”
“跟车没关系,是司机,不坏好意。”许雯怼了他一句:“我坐的那车可比您的贵多了,还有专门挖了个地道给我通车呢,哼。”
只是不想让同事看到他们一起上班,许雯心想,在朋友面前尚且不介绍呢,同事要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前一阵儿许雯的舅舅打电话来,说是妈妈有点儿神经衰弱,总是时好时坏的,大夫说恶化了可能会转为抑郁症。许雯迅速联系了自己的高中同桌吴思淼,他在北大医院神经科做医师,不知道能不能提供点治疗思路。
恰好周二这天吴思淼休假,许雯约他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两个人的缘分说来也奇怪,高中的时候许雯帮他写过情书,追求自己的好朋友,结果人家修成正果了,许雯却还单身。
“我说三水啊,今天的咖啡是不是你得掏钱啊,我这都一穷二白了,还欠着几百万房贷的。”许雯可怜巴巴对着吴思淼哭穷,结果人家不理她这一套,还弹了她一个脑门儿。
“三多啊,你别以为我娶到小媛是你那破情书的功劳,人家老么早就跟我看对眼了,你那顶多是推波助澜。”
俩人高二那年《士兵突击》正火,于是许雯作为全班唯一一个跟许三多同姓的人,被吴思淼赋予了三多这个昵称。
吴思淼话虽这么说,还是点了个最普通的拿铁。当时和小媛去参加许雯爸爸的葬礼时,看着许雯强忍着悲痛照顾妈妈的样子,他也忍不住落泪。
但吴思淼知道,这人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么要强的性格,要真是表现出同情的样子,反而让她更难过。
吴思淼提溜着许雯的假包,心里又有点酸,决定如果许雯妈妈来北京看病,医药费肯定要替她出点。他俩端着咖啡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下午三点,方宇百思不得其解,于总有多长时间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几个销售经理都哭丧着脸从他办公室出来,连李宜彬这种红人,明明没犯什么错误,只是进去递交个会议纪要也挨了一通骂。
“方宇哥,领导怎么了?”李宜彬出来之后悄悄问方宇:“上午开例会的时候不是还和颜悦色的?你中午给领导吃什么了?”
方宇一边紧张地给他打手势让他小点声音,一边挠头:“我也不知道啊。中午物业给领导办公室清理排风扇,我特地给他在楼下太平洋占了个隐蔽又安静的座,让他去歇会儿,点的也是他平常喝的冰美式啊,莫非咖啡有问题?掺了□□?”
“于总回来前我也通了风,屋里啥味都没有,你刚进去的时候有什么异味么?”方宇知道于建宇有点洁癖,也想得到点信息,毕竟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他怕于建宇的火苗燎到自己。
“没有啊,里面很干净啊,不是你怎么伺候领导的?”李宜彬满肚子委屈:“到底出了啥事啊。”
其实于建宇自己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毛病,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感体验,那是一种叫占有欲的东西。当他看到许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亲密,感受到的焦灼,通常被称为妒火中烧。
为什么这丫头平时对我总是客客气气,对别人却这样亲切可爱?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随便地摸她的脑袋,弹她的脑门,她一点儿也不生气,还笑得这么开心。
于建宇看着一下午来他办公室汇报工作的人,怎么都这么面目可憎,让他忍不住咆哮。
以前在他身边的女人对他都是殷勤的,甜腻的。即使最终是她们选择离开他,也是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的。那时候他把这些看得很淡,谁还能一辈子心里只有一个人啊。
“下班早点回家。”于建宇给许雯发了微信,他没有意识到的还有一点,许雯对他其实也是一样,明明已心动,却丝毫不自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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