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这情况,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降维打击的结果是比请君入瓮还请君入瓮, 估摸着现在心里还在嘲讽着他们这群跳梁小丑。
元嘉攥了裙角。
小溪唱着欢快的歌潺潺而流, 元嘉却觉得那是给自己唱的丧歌,若此时再拿把唢呐, 那就更配了。
原因无他, 此时秦夜天的脸色已经不能叫脸色了,叫一团化不开的墨,偏这团墨还笑眯眯的, 说笑里藏刀都委屈了笑里藏刀。
劫走元嘉的“北狄”士兵向秦夜天见礼, 他抬手, 遣退周围众人, 眉目带笑,气质却极其凌厉, 如地狱里爬出的修罗恶鬼,无声将地狱带到人间。
看着那双含笑却也阴鸷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元嘉想硬刚。
是的,硬刚。
哪怕这张脸她很中意, 这个身材她也中意,就连那老司机的情话她也很中意,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