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皮上下打架,他趴桌上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这节课也快下课了,没想到童言居然还在听讲,周阳简直怀疑童言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往常这种突然性的奋发图强,坚持不到五分钟就知难而退了,他不信,他内心偷偷打赌下节课肯定就还原本性了。
没想到的是,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周阳看着童言居然还在做题。他在旁边戳了戳童言:“言哥,放学了。”
童言头也不抬,一个眼神也不给他地说:“我知道,把这道题做完我再走,你先回去吧。”
他又转过头,把题目给贺晨看:“这题我不会,你教教我。”
周阳瞳孔震了震,他怀疑自己幻听了,嘴巴张开半天没说出来话。
他还是相信童言这只是一时兴起,一连过去好几天,童言还是摆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连闲话也不怎么讲了,周阳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他也干脆上课不找童言说话,免得影响他。
周五,发了一张昨天考过的试卷,童言的分数确实有提高,但还是微乎其微。他愁眉苦脸的看着手中的试卷,这段时间他真的学的挺累的,可惜结果还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
贺晨从后面拍了拍他,问:“考的怎么样?”
童言丧气地回答:“不怎么样。”语调透露出一丝不快。
“我看看。”贺晨接过试卷,扫了下,嘴角带着淡淡微笑说:“还是有进步的,不错,要接着坚持,不许放弃。”他鼓励童言:“要不明天出来玩,给你放一个小假。”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词激励童言了,直接爽快的放他一天假。
“真的?”童言听了立马来劲了,眼睛发亮:“我正好明天去医院检查,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拆石膏了,弄好后我去找你。”
“好,”贺晨说:“那你可要想好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