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表演气氛,降下漫天的水珠,李虔下意识侧身躲开,周子明却拉住他的手,激动地说:“这个主意也是我出的,怎么样,够不够惊喜。”
李虔看他淋湿的样子,一怔,大概花了一番纠结,才说:“是挺厉害的,你。”
这还是李虔第一次夸周子明,周子明得意地仰起头,“那是。”
表演结束后,周子明拉着李虔,参加剧团的聚会。
他不忍李虔一个人,就离开主桌和他坐到角落下。
“你不去你要紧吗?”
“没事,蒋老师在那。”周子明保持着亢奋,给李虔倒酒,“来来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干杯!”
“不行。”李虔拒绝。
周子明不乐意了,他瘪着嘴:“我明天都要走了,让你喝口酒都不行。”
李虔看了他一眼,还是喝了。
周子明笑得跟朵似的,他可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李虔,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
可是他没想到,先醉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喝醉的人总是喜欢胡乱,说胡话,周子明更深。
当他不清醒的时候,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全部跑出来,一下子哼没有人能听懂的歌,一下子靠近李虔的耳边紧闭着嘴,然后问他听懂没,一下子又挣脱束缚展开手要非飞天去。
最后,只好由李虔把他扶回家。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歇息,周子明满脸通红地仰着头,发着热气,像是要睡着了一样,李虔也不太好受,他少有任性的时候,这更是他第一次喝酒,理智似乎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瘫成泥的□□。
偏偏是这个混沌的时候,周子明跑过来趴倒他的胸前,撑着他的肩膀,问:“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语言也不受李虔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