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刺穿了中年男人的手掌,宣槿桦用他的外衣堵住了他的嘴,只听见他痛苦的□□。
宣槿桦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中年男人受伤的腿,一用力,中年男人直接咬住了嘴里的外套,让自己不大叫出来。他明白,只要叫出来了,自己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宣槿桦微微侧头,将嘴里的烟吐在了中年男人身上,一脸嫌弃的说:“看在你老板的面上就这样了,你最好老实。”宣槿桦转身带着他们要走,没走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对地上的男人笑了笑,“对了,你那个有病的妹妹在这不远的医院吧?好像叫顾栖,是吗?”
顾国耀拼命的拔出刺进手掌的刀,忍痛爬向宣槿桦,“求你们别……别动她……她是个病人。”
“病人?哈,死了不就给你减轻负担了吗?”
“别……别……别……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们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别伤害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候逞英雄?哈哈,那刚刚为什么吓的失禁了?”
说完,一行人扬长而去,留下顾国耀趴在地上哭,但他不能一直待在这,强撑着疼痛回到家里。
说来也该庆幸顾栖不在家,她工作经常加班,这个点儿也还不算太晚,但离她回来的时间也不短。而顾国耀必须在顾栖回家之前把自己的伤包扎好,然后躺下睡觉。
要是让顾栖看到他伤的这么重,一定又得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