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从小被放在锦花丛中养大。我十岁那年我父母就吸毒,赌博。欠了不少的债,最后为了还债做了违法的勾当,然后被抓了。因为他们好面子,在抓捕过程中他们自杀了。那年我13岁成了孤儿,因为父母吸毒又死亡,我在学校里被受欺负。后来我也不愿意跟着别人,就一个人过到现在。”
“这些都没让你变成一个自卑又自闭或者像我这样的人,你的心态还真是好啊。”
“我觉得我因为犯罪的人而失去了幸福,就用自己的能力去维护更多人的幸福。”
“你哪里那么大的能力。”
“如果我的能力只能允许我救一个人,我就绝不会放过那个人。”夏知抬眼望去,与宣槿桦四目相对,“但一个人的能力远远不止这一点,每次救一个人,一百次就是一百个人,也不少了。”
“SB。”
“什么?”
“夸你厉害。”
“哦,谢谢。”
“不用谢,你要是喜欢,以后我都可以这样叫你。”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名字。”
“好啊。”
“说这么多,我还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宣槿桦。”
“夏知。”
随后两人又聊了些什么,就各自回去了。
再次见面是在好几个月夏知休假时,宣槿桦出门买酒,两人在超市里碰面了。
“真巧啊。”
夏知看了看宣槿桦,点了点头。
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宣槿桦上来跟她搭讪,她就总觉得要离宣槿桦远一点,至少都得保持距离。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走吧。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宣槿桦举着酒瓶朝夏知说道。
夏知想拒绝,但又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索性就当解解闷吧。
两人一起走在街上,街上人来人往,这又不那么喧闹,但男孩的哭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平静。
在两人面前,有一个男孩被奶奶拖着走,哭得可怜兮兮的,奶奶却嫌他太吵了,一个劲儿的骂,甚至还动手了。
夏知职业病又犯了,赶忙上前制止。拉着那个老奶奶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就是对小孩子不要动不动就动手。
最后那个老奶奶都嫌她烦了,拉着男孩就走了。
“真是热心肠啊,夏警官。”
“没有。只是觉得小孩子的童年对人生很重要。”
“童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稍有不慎就会毁了一生。”宣槿桦扔下烟头踩灭后,似笑非笑道:“没有什么比杀死一个人的童年更残忍。”
夏知极其认同她这句话。
刚走到小区附近,就看见一大堆的人围在那里,好像是有人跳楼了。
夏知上前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跳楼的还是个十几的初中生,周围的人说是家里人骂他这次考试没考第一,和家里人吵了几句就跳了。
“现在的学生哪里来那么多压力啊?就读读书,整天坐在教室里,悠闲自在的。哪有我们压力大,整天忙死忙活的工作赚钱供他们上学不说,还要管日常生活的钱。”
“要我说就是承受能力太强了,说几句话就要跳楼寻死了。”
“小小年纪就想死,真是可惜了。”
宣槿桦瞥了一眼,拉着夏知走远了。她靠着墙边,望着远处的人群,微眯着双眼,又点了支烟,“在严厉教育下,要么培养出天才,要么培养出心理扭曲的天才。哦,还可能培养出叛逆的孩子和崩溃的学生。”
“家长总想望子成龙,望子成凤。往往忘记了孩子自己的想法,他们总觉得孩子现在还很小,不具备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