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跟她不熟。”
“说实话。”
“行了,我说。她好像跟你们抓的那群人有点关系,但卖不卖毒品我不知道。对了,我知道这件事儿还是在你们抓捕那些人之后几个月,没有故意包庇,我也没有证据啊。哎,你的酒。”
夏知冲出了酒吧,打电话给宣槿桦,“喂?现在来我家找我。”
“嗯?干……”宣槿桦看着挂断的电话笑了。
这大晚上的叫她去干什么?寂寞了?不是死都不和她搞吗?
想是这样想的,心里却莫名觉得会发生什么。
她看着面前不大不小的盒子,扔下烟头起身带着盒子去了夏知家里。
宣槿桦抱着盒子走进房里,看见夏知一脸凝重的坐在沙发上,笑了笑,扔下手里的烟头走了上前,躺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问夏知叫自己来干嘛。
夏知直奔主题问她为什么会和贩毒人员来往,宣槿桦很荡然的说:“玩呗!我们是一路人,多交集交集怎么了?”她都没注意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无意识的躲闪,而正好让夏知捕捉到了。
“你跟谁玩我管不了,但是你不能跟他们做违法的交易!我把你当朋友,你要是敢做那些违法的交易,我一定弄死你。”
“为什么?那玩意儿来钱,我干嘛不做?”
夏知听后,一咬牙,猛地起身抓住宣槿桦的衣领,红着眼吼道,“我必须告诉你。贩卖鸦片一千克以上,□□或□□五十克以上,□□油五千克,□□脂十千克,□□五十克以上,还有大量其它毒品!是会判死刑的!贩毒主要分子也逃不了死刑!你不准去动那些东西!你打架斗殴我管不了,但是你不能去贩毒!这件事我管不了也得管!”
在夏知看来,犯罪即是十恶不赦,贩毒则是跌入万劫不复。
这种看法不仅仅因为她是警察。她的父母在她十岁的时候染上了毒瘾,她深深地感受在一个毒瘾家庭的痛苦。
毒品让她幸福的家庭变得痛苦不堪,让当时十二岁的她成了孤儿,但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多可怜。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当时还小的孩子因为毒品而成为孤儿。
毒品成为他们一生的阴影。
夏知常想,如果那些毒贩不去卖毒该多好,这个世界上不会产生毒品这样的东西该多好。
可这一切都存在。
想象总是美好得犹如天堂幻境,但现实总是给你当头一棒,将你击下万千云霄。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尽己所能,不让爱的人成为那样的人。
可她真的还不了解宣槿桦,她猜不透宣槿桦的心思。
要是哪天宣槿桦真的干了这样的事,她该怎么办?亲手抓她进监狱,执行死刑。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太可怕了。
宣槿桦冷笑一番,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然后吐了夏知一脸烟,慵懒的说:“夏警官,你管得太宽了吧。我这种人哪种赚钱就干哪种。”
话落,夏知一巴掌打在宣槿桦的脸上,宣槿桦顿时变了脸,深吸一口烟,猛地抓住夏知的脖子把她按到墙上,语气冷淡了很多,“夏知,你特么别得寸进尺,你有什么资格打老子?别以为老子不敢砍你一只手。”宣槿桦可不是开玩笑,她还真敢砍夏知一只手,她这样的人什么事没干过?
活着就在荆棘里打滚,舔着自己的伤口止伤,喝着自己的血生存。
她有什么不敢?
她举起手要打回耳光,但是看见夏知流下眼泪的那一刻,她犹豫了,把夏知甩在了地上。
宣槿桦扔了烟,深吸口气,冷冷的说:“以后再敢跟我动手,我绝对不会客气。”
宣槿桦抬腿要走出房门,身后传来了夏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