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对着这么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谁能硬的起心肠呢。
姜素莹蹲下身,把贵宾犬抱了起来,抬脸问廖海平:“你把它也救出来了?”
廖海平颔首,脸不红心不跳的“嗯”了一声。
当然那日顺手把狗带出来的,不是濒临昏迷的他,而是他的手下。但在这节骨眼上纠结这些,是十分没有必要的。
因为姜素莹就站在他面前,脖子被狗舔的微微往后缩,抻得衣领皱起来。虽然她板着脸,在极力压抑笑意,但眼尾有那么一点弯,还是被廖海平捕捉到了。
轻松,舒缓,如同生活本来就应具有的面目。
廖海平静静欣赏了一会儿,起身拿了新的碗筷出来,询问起姜素莹:“吃过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