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越，这都是误会。”
“误会……那为什么要偷拍我？”程灵越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随着张口剧烈抽痛起来，“还，还让我约易橙在这见面？”
盛星岚正要将三个手机收起，听到这话，情绪难辨的眼眸望向沈意禾，“原来这事，你也有参与。”
随着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几道血线顺着深深的牙印流出，沈意禾口腔里弥漫着浓厚的铁锈味，目光躲闪起来，“灵越，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代表了什么，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程灵越本就酸痛的眼眶此刻疼的肌肉抽搐，“难道在你心里，报复易橙，比，比什么都重要？”
沈意禾心中不忍，两人到底是有着竹马的情谊，而且，他什么时候见过程灵越这幅狼狈不堪的姿态。
他还想再解释几句，包厢门口响起一个尴尬的声音，“那个，盛总，还要抬人不？”
众人看向门口。
西装革履的赵澈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