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被禁足几个月,是个正常人都会被逼出病来吧?
想到这,他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无精打采地盯着虚空处。
齐凉磕完了手里的瓜子也没听见沈意禾的下一句话,抬眼看去,就瞧见对方闷闷不乐地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唔,看来果然是什么倒霉事,不然也不会让沈意禾搁这喝闷酒皱眉头了。
“意禾,意禾?”宋泽玉见沈意禾自顾自地陷入情绪里,不由叫了好几声,见他终于看过来,才松了口气,“如果你觉得不好开口,那便不说了,多吃点菜,别光顾着喝酒,对身体不好。”
听到好友关切的话,沈意禾脸上的愁绪散了几分,依言放下了酒杯,语气淡淡,“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总归这事是我的错,被禁足也是活该。”
齐凉耳朵一竖,好戏这是要来了吗?!
宋泽玉给自己倒了杯茶,顺着话头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应该都知道易橙吧。”
猛然听见易橙名字的齐凉微微一愣,吐掉瓜子皮,骂骂咧咧,“怎么又扯上他了?有他的地方准没好事。”
沈意禾很赞同他的后半句话,简单陈述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今年一月末的时候,我不小心得罪了他。”
“哈?!”齐凉大吃一惊,“你爹这是什么操作,为着个私生子禁足你?”
虽然齐凉向来看不惯沈意禾,但不代表他认可沈修尘的行为,怎么说也是养在身边二十来年的亲儿子,怎么还比不过中途上车的私生子了?
宋泽玉却蹙起了眉,“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沈伯父他……不是这样的人。”
“对啊。”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沈意禾脑子里有点掰扯不清楚,含含糊糊地说道:“他为的不是易橙,而是他背后的人。”
齐凉张大了嘴巴,发出想要吃瓜的叹息,“我就知道,他背后果然有人!”
宋泽玉眉头紧锁,紧紧盯着他,声音不自觉间压低了许多,“是谁?”
沈意禾却不肯再说了,适才喝了不少酒,现在胃里有些难受,他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先去趟洗手间。”
“什么嘛。”齐凉有点不满,“正好要到事件的高潮了,怎么戛然而止了啊。”
不上不下的,吊的人心里难受。
沈意禾推开包厢的门,在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眉眼怨怼的齐凉,认真地说道:“易橙的黑热搜不是我撤的,我也没有送你的黑热搜上前五,禁足期间,我没那么多钱。”
“……”
齐凉被看得一阵别扭,牙齿磨了磨瓜子壳,没好气道:“知道了。”
包厢的门关上,沈意禾捂着胃晃晃悠悠地进了洗手间,他先是洗了把脸清醒清醒,接而动作缓慢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只是几秒,又烦躁地闭上了眼。
他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
而这厢,易橙也喝的有些醉了。他怕耽误明天的拍戏,趁着自己还有点意识,便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赶快偷溜了出来。
在快要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时,易橙终于拨通了的魏沉的电话号码。
魏沉听着电话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顿时眉头一皱,不确定道:“听你的声音,你这是……喝醉了?”
“嗯。”易橙靠在洗手间的门上,揉了揉额头,“喝了不少酒,你快来接我吧。”
“我这边忙的抽不开身。”魏沉看着躺在病床上昏睡着的男孩,愁闷得走了几圈,“我侄子的父母没在身边,生病住院了,你还是让你的男朋友去接你吧。”
易橙慢半拍道:“男…男朋友?”
“是啊,就上次路空池约你吃饭,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