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无余。鼻间传来若有若无的清香,景梵凑到他颈间,在他尚未完全发育的喉结处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带着浓浓舔舐湿意的吻。
严格来说,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吻,只是为了确认这香味是否真正从他身体上散发出来一般。
景梵收回舌尖,双眸在这一刻幽暗下来,心里早已封尘许久的某处冰冷硬物在此刻又开始鲜活地跳动起来。
就在此时,睡梦中的少年微微侧过头,梦呓尚未说出口,滚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小兽的呜咽。
发丝倾泻在床榻上,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男人眼前。
景梵俯身侧耳听过去,随后用手抚着少年细弱的颈项,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变了调,沙哑又低缓:“小华想说什么呢?”
少年听不见这声暗哑的问询,却隐隐意识到某种不可名状的危机感,睡梦中的他不由自主地向柔软深陷的兽毯中缩了缩,轻轻一下便躲开景梵的触碰。
这是猎物逃离樊笼的讯号,意味着捕猎者要有付出更多的耐心才能擭取回报。
景梵手指擒住云殊华的下颌,将他的脸重新扳了回来,哑声道:“我已经为你做出了改变,约定已经生效,你没有办法逃走了。”
纵使是云端纯洁无暇的谪仙,是天上皎白如玉的星与月,也必定要被他拖拽下来,与自己滚落凡尘。
“现在,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景梵攥紧少年的五指,另一只手探到少年细瘦流畅的胸膛上,将月白的中衣一点点解开。
“以后为师会永远保护你,怜惜你。”
“作为交换,你不能背叛我,抛弃我,更不可以逃走。”男人眸若夏夜炙热又幽晦的潭水,星火般隐约的情感溺在其中,转眼间又压了下去。
景梵温凉的大掌覆在云殊华的心口处,法力涌动,一道浅淡的莲花印浮现出来。
这是当时为保他性命喂下的浮骨珠,如今两人分离在即,结界自当加固,以保周全。
往日曾在云殊华昏迷之时用过同样的术法,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指腹之下是少年细腻的皮肤,中衣大敞,两侧淡粉色的茱萸映入眼帘,不由得令人有些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