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当然是希望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姑娘您能理解的吧。”
他隔着袖子拍了拍红衣女人的皓腕,笑道:“我们等得起,就怕等不到。”
“公子的话,我明白了,”女子勾唇,“不如这样,姑娘们伺候完那几尊大佛,我立刻嘱咐她们梳洗打扮一番前去寻几位公子,如何?”
“有劳,”云殊华垂手,“再托姑娘帮个忙,届时还需让我们几人先远远瞧上一眼,毕竟这钱可不能白花。”
女子面露难色,终究还是颔首应下:“只许远观,公子们莫要惹恼了骑春苑的大主顾才是。”
“这是自然。”云殊华安慰一笑。
四人进了房门落座,赫樊将门窗关得死紧,细细密密的雨滴声被隔绝在外。
“说说我的发现吧,”江澍晚提起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三层厢房我都找遍了,没有任何收获。”
他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个湿漉漉的天字,随后对着那处点了点。
“这里,更是没有。”
语毕,他抬眼看着云殊华,说:“我知道你方才同那女子所言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想借机跟着姑娘们混进天字号,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师炝绝不在楼上。”
朝岐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道:“是啊,若是真那么容易叫人找到,江澍晚肯定早就发现了。”
“你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云殊华淡声道,“可我若是师炝,便绝不会顶着北域域主的身份来此地,不是么?”
“什么意思?”朝岐怔愣道,“难不成,他还有别的身份?”
师炝被人假扮一事,北域众弟子都还不曾知晓,朝岐又怎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