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觉得可怜、可悲、又可笑。
其实这三个词形容他自己也再适合不过,与江澍晚相比,自己又有几分幸运?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的体内流着的血竟如此特殊。
既然傅杳是他的生母,那么生父是谁?难道傅徇口中的天降仙格就是在说他的父亲?
云殊华收起五指,回想起自己与天音石发生的感应,心中渐渐清明起来。
“傅徇想集齐浮骨珠实现长生,又怎会只甘于此。他与卫惝只是合作关系,彼此之间也无朋友情谊可言,待到逼宫玉墟殿后,必然会因为东域域主之位展开厮杀,”云殊华冷静分析道,“那时他已有了长生之术,有我、有卫惝手中的碑刻以证正统。”
“一个想要永生的人,又怎会不想坐拥天下?恐怕傅徇的野心要比卫惝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