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行踪,你们有做到吗?为什么后来五域的追兵还是赶了过来?!”
“我丈夫一诺千金,从不骗人!”灵沧菏昂起头,神色凄厉,“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在你败走东域逃亡的时候答应放你进了悬泠山,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你分明就是害怕自己走后留下把柄,才千方百计为自己找理由杀人灭口!”
“看看你,阴暗,敏感多疑,简直就是一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卫湛虽性格懦弱,却不知比你善良了多少倍,你没有资格提你兄长。”
“啪!”
卫惝用尽浑身的力气狠狠扇了灵沧菏一巴掌,浑身颤抖着,嗓音尖锐道:“不……要……提我的兄长。”
灵沧菏依旧偏着头,没有反应。
卫惝阴暗地睥睨着她,单手抓起那个婴儿,高举到灵沧菏面前。
“这是你和他的儿子吧,被我下了毒,竟还不死,真是命大。”
“听说你将他做成了药人,不老不死,如植物一般。这样的怪胎……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
卫惝将婴儿举到头顶,居高临下道:“今日我就让你再尝一遍亲人去世的滋味,怎么样?”
“你……不得好死,迟早有一天会被天诛!”灵沧菏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