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顾昭的头凑到了薛燃的耳后,一股让人心驰神往的味道,专属于薛燃的气息,似罂粟花的花香扑进顾昭的鼻间……
“!”薛燃下意识地捂紧了嘴,本想假装熟睡蒙混过关,熟料顾昭的手越来越过分,他是变态吗?
如何是好?誓死反抗吗?
还是……
似乎顾昭没给他选择的余地,而是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吮吸到晶莹透红后,强行掰过他的脸,重重地吻下。
甜腻的声音从薛燃的嘴里漏出,他惊慌无措地看着彻底压在他身上的顾昭,脑子里混沌污浊,犹如一团浆糊。
“阿燃……”顾昭的声音暗哑低沉,与他粗鲁的动作完全相反的体贴,“如果讨厌的话,可以推开我。”
薛燃的视线已经因□□而迷离,身子是前所未有的滚烫,此时顾昭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耳朵也很烫,薛燃眯起了眼睛,露出相当好色的表情。
“……”迷糊中薛燃叫出了两个字。
“!”顾昭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淋下,他双手扣住了薛燃的肩膀,低吼,“你说什么?”
薛燃歪着头,嘴里还挂着方才两人激吻后的丝线,“陛下……”
“陛?陛下?”顾昭不知自己在恼火什么,他抱着薛燃,可薛燃心里却在想别人,“你在叫谁?”
醋意熏蒸下,顾昭不客气地卡住了薛燃的脖子,把他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薛燃失魂的双目聚焦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吓得他绷直了背脊,僵硬得像块木头。
(小破车开过)
“不!一定是梦!一定在做梦!”薛燃心道,理智却在顾昭的口舌间崩溃。
……
薛燃的眼里蒙了一层欲和一层雾。
顾昭舔了舔嘴唇,尽数吞下。
顾昭想到前世他一次次把东西塞进薛燃的嘴里,抓着他的头发,摁住他的头,强迫他,薛燃……好像每次都会咳很久……咳出血……
不过那时……顾昭从未在意过他……除了他重病的时候,快死的时候……死掉的心,还会偶尔跳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