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屋子里彷徨着、犹豫不决,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他更加烦躁了。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试着转移注意力,观察起屋里摆放的东西,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奖杯,墙上也贴着很多奖状,门口的玻璃柜里有两排手工制作品。看着非常精致,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也不是女孩自己动手做的。
那么很可能是和父母一起完成的。
这间屋子虽然很小,但是很温馨,床头放着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还有一个被小女孩特地放在枕头边上,那应该是她最爱的玩具。
他呼吸变重了,有些眼红,想从女孩那里拿过玩具,然后用手里的刀把玩具划得稀巴烂。
谁知突然手滑了,玩具掉下去正好砸在女孩脸上。
女孩嘤咛一声醒来,还带着些许困意,嘟囔着问道:“谁呀?”
他慌了,立马扑上去双手按在玩具上面,用它堵住女孩的嘴和鼻子,不让她发出声音。女孩不知所措地扑腾着手脚,可没过几秒她却又不挣扎了,他不清楚女孩为什么不挣扎,像是故意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这诡异的情况着实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他瞥向手里握着的刀,狠下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了结了她。他把刀贴在她露出外面的脖颈上,用力一拉,鲜血喷射出来撒了一床。
疼痛和恐惧唤醒女孩再次挣扎和反抗,可惜为时已晚,她的生命在短短一分钟内宣告结束了。
当他平复心情,想要离开这里,路过玻璃柜瞧见里面有一张图片,那是一张全家照。上面除了女孩和她的父母外,还有另外两个女孩,一个比她稍微大一点,一个比她大上好几岁,她们看上去十分亲密。
他愣住了。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他脑中一片空白,压根不知该如何反应,但是身体却行动起来了,他抓起桌上的奖杯朝门口两个女孩掷去,趁她们蹲下身子躲闪的时候,他飞快地冲向门口开门跑出去,一口气冲下楼来到大街上,途中一次都没有回头。
后来他把雨衣和刀埋在附近的公园里。过了五年,公园拆迁了,他才彻底放下这件事。
李青桦把纸放在腿上,低垂着睫毛,眼神僵滞。虽然她没有过于明显表露自己的情绪,但是瞿知微很清楚她此刻内心破涛汹涌。
不一会儿,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眸黑沉如冰。
“他怎么有脸敢把自己做过的事写出来啊?”
瞿知微:“经过调查,我得知十多年前那件入室杀人案,据当时警察调查所知,最后锁定为是未成年犯罪,报纸上刊登的文章标题是未成年‘雨衣’闯进住所杀害幼童。我知道被杀的孩子就是景荣的小妹妹,当时她再过一个月就满七岁了,很可惜她没有等到父母回来陪她过生日。”
她没有说话,安静地坐在那儿,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一下,像一尊雕塑彻底僵硬了。
“我想当时钟丠不知道那晚家里还有两个女孩子,所以他才会那么惊慌,而小女孩之所以被捂住口鼻也不反抗,是因为她以为是两个姐姐偷偷跑进自己房间跟自己玩,结果……想不到没等来她以为的恶作剧,反倒是等来了夺去自己生命的冷刀。”看见妹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下被褥全被染红了,那般惊心动魄又惨绝人寰的一幕,一定深深刺痛了她们的双目,更让她们幼小的心灵从此蒙上了一层阴影。那个残忍的夜晚,她们都多少次在梦中见到,醒来又是多么难受……“接下来过了很多年,大姐景荣上大学了,当她见到钟丠的时候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当年出现在房间里的少年,也想起了他是如何用一把刀杀害自己妹妹的,从那时她疑惑陡生,为了弄清楚真相为妹妹讨回公道,于是,她私自暗中调查钟丠的过往,最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