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镇定下来,赶忙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马海立蹙眉,打量他一眼,见他精神不振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醒酒呢,于是语气缓和说道:“凌阳死了。”
“什么?你说谁?开玩笑吧?”邵卓尔一连发出三个问题,可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等说完了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随后,似乎又缓过神来了,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颤声道:“不、不可能。”
“是真的,我们刚从命案现场过来。”
邵卓尔没有理会他,径自来到凌阳的房间,门没有锁,一下子就推开了,屋里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然后他又来到阳台,凌阳喜欢一个人坐在阳台发呆,每次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说不定他就在阳台呢,可是阳台上也没有他的身影。
马海立没有看向在屋子里不停找人的邵卓尔,而是一脸痛惜地静默立在原地,眼角有些湿润,竭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着:“凌阳上午九点从楼顶跳下去,九点三十七分医生宣布经抢救无效身亡。”他抹了一把脸,“那个学生真的已经不在了,你要节哀。”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邵卓尔再也站立不住,身体贴着墙壁缓缓向下滑落,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下一刻,门外楼道中响起沉重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门口才停下。
俞言回到家看见大门敞着,进屋后发现玄关处站着几位警察,还有凌阳的混账父亲,再往里瞧,邵卓尔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顿时他明白了这些人为何聚在这里。
后来警察们在凌阳屋内的床上发现一纸遗书,就那么对折之后放在枕头上,很显眼的位置,如此看来凌阳早在一天前就想好要自杀了。
马海立看完遗书,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