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但冷静想想,这是突发性死亡事件,谁也没意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你有没有说清楚?”他没说完整,不过他知道马海立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都说了。这件事是个意外,你别太放在心上了。”
邵卓尔没吭声。
难过是难过,更多是感觉很无能为力。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估计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有人找过来了。”
“我不困,我陪你一起等。”
俞言眼眸微闪,“那我也在这里等好了。”
“……我只是为自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找个借口而已。”马海立长长地叹口气。“我是警察,出了事守在现场是应该的,你们都不必陪着我。”
“哦,是这样啊。”
邵卓尔和俞言对视一眼,示意彼此,一同往楼上走去。路过那个房间,邵卓尔下意识停住了,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难受。
“人已经不在了,想再多也没用。”俞言道。
“死亡真的离我们很近呢。”邵卓尔将手贴在门上,耳边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听不到。“鲜活的生命总是会莫名其妙消失。”
“莫名其妙?”俞言重复着这个词。
他意味深长地朝楼下望了一眼,瞥见马海立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似的。
“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马警官是故意支走我们的感觉?”
“啊,没有啊?”邵卓尔眉头蹙起。“你为什么会认为他在故意支开我们?应该是你弄错了吧。他是警察又不是犯人,难不成他打算趁我们不注意做什么坏事吗?”他嬉笑着说道。
“很有可能。”
“别开玩笑了。”邵卓尔笃定俞言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现在出了事,他们都不想落单,于是决定在一个房间里待着。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折腾了大半夜,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俞言:“不然我下楼去找老板要一瓶红酒好了,喝了就能入眠了。”
“我也去。”
“不用了,你在屋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了。”
“好。”
邵卓尔看着俞言出去带上门,他脱去外套,准备躺进被窝里,忽然窗帘外面有耀眼的光射来,接着是汽车鸣笛声。
邵卓尔感到纳闷,“大半夜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这里啊?”他过去拉开窗帘,一看,竟然是马海立停在院子里的车亮了,马海立正坐在驾驶座,他发动车子似乎要去往哪里似的。“奇怪,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啊?”
那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后的门被撞开,邵卓尔转头看去,原来是俞言回来了,只不过他的表情有些慌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俞言的神情令他心间不安。他很少见到俞言这副模样,每次俞言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便说明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等一下,我猜该不会和马海立有关系吧?”
俞言一怔,“你怎么知道?”
邵卓尔艰涩地重新看向窗外,那辆车子已经开出了大门,正朝公路方向行驶而去。“我看见他把车子开走了。”
“他把那个女生带走了。”
“是不是对方家人来了,所以他开车把人带过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打招呼瞒着我们偷偷离开呢?”
邵卓尔越想越不安,瞅见院子里还停着一辆满是灰尘的吉普车,应该是老板自己的车。“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快点追上他!”他赶忙穿好衣服和俞言下楼找老板借车,老板正在上楼梯,见他们急匆匆的跑下来立马说道:“我正要去找你们,你们的朋友让我把这张纸条交给你们。”
“我朋友他有留下什么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