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肖徽跪在马桶前吐着,邵卓尔正在给他拍背顺气,俞言却站在门外抽烟。
“喂,你怎么回事?你没看见肖徽同学很难受吗?你却不帮他,你是怎么当老师的?”
“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俞言看着趴在地上的肖徽,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又对邵卓尔道,“你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就别瞎掺和。”
“那好,现在我照顾他,待会儿等他缓和好了,你过来带他回去。”
“让他在这里睡一晚,明天他自己会回家的,长这么大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
“你是人吗?”
“我是人,也清楚是老师,所以我才和他保持距离。”
邵卓尔奇怪道:“为什么?”
俞言嘴角扯出一丝难堪有泛着点点苦涩的笑意,“如果现在不和他保持距离,过段时间新闻上就会播报某某学校上演着一段男男师生恋。”
“是他对你……?”说不下去了。
最近是怎么回事?老是让他遇见这种事情,要不是已经知道凌阳和唐斯之间的感情,这会儿看见有一段“师生恋”正在面前上演,一定会很失态的。
大脑当机了好久,清醒回神后才发现肖徽已经不闹腾了,躺在冷冰冰的瓷砖上睡着了。
邵卓尔觉得这会儿太尴尬了,刚刚不应该愣神,应该找点话说,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窘迫。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种情况……”刚说完,一抬头,瞧见俞言一脸不解地盯着自己,邵卓尔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有些不高兴,因为他误会了。“我跟你道歉,你没必要这么看着我吧,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讲理、没礼貌,说错话又死不认错的人吗?”
“我没看你,我在看你后面。”俞言说。“后门有一个男生正盯着你看呢,你认识他吗?”
邵卓尔闻言,转头看去。
后门敞着,门外没有一丝月光,那是漆黑的小巷,也没有昏暗的灯光,但是有冷风和雨声,交错地拍打着大门。
凌阳站在那儿,门内壁上的灯照在他身上,他浑身湿透,脚边有两滩水渍,衣服边上还有水珠滴滴答答滚落砸在地上。
一看就知道,他是冒雨前来。
只不过他的脸色很不好,苍白无比,可能跟淋雨有关系。
“你去帮我找一根干毛巾过来。”他对俞言说,但没有回头,他担心地跑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凌阳搭上。“你怎么过来了?是唐斯叫你过来的?你身体好些了吗?唐玉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们在哪里?”
凌阳的声音很微弱,眼神有些涣散,看见邵卓尔靠近自己的时候精神也有些恍惚。
“谁?”
被邵卓尔这么一反问,他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隔了半天,他才沙哑出声:“唐斯在哪里?”
“他和其他同学都在5501包厢里。”
凌阳没再说话了,他挨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查看门牌号,他走得很快,邵卓尔没跟上,前面一个拐角,他就已经把邵卓尔远远甩在身后。
等邵卓尔追到5501号房时,刚好看到凌阳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塑胶袋,里面装着半包白色粉末,他把那东西递到贺东辰手里。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分量比上次好像少了点。”
“不能再多了,再多会被我爸发现。”
“你爸不是想赚钱吗?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下次多弄点。”
凌阳跟木头似的,站在桌前盯着某个方向,明明是在和贺东辰说话,但眼神并没有聚焦在他身上。“这次比赛已经赢了,下次比赛还早,以后再说吧。”
“我有说下次比赛的时候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