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用处就是从他那做违法生意的父亲那儿弄来药,帮助他们赢得比赛。
“阿辰,我觉得这会儿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改天再玩,今天还是先回家休息吧。”乐媛对贺东辰大声说着。
贺东辰脸色稍稍一黑,“我心情刚好转一些,你非要说扫兴的话让我再一次不高兴吗?”
“我没有……”
坐在后排的童佳佳插话进来,“乐媛,你也真是的,我们又不是经常晚归,偶尔出来放纵一次又怎么了?还是你舍不得你的阿辰给我们大家当司机,故意说自己想回去,然后把我们扔在半路上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乐媛无辜又郁闷,想不到自己的好姐妹居然如此误会自己。“我是真的觉得时间太晚了,而且大家都吃了那种药,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能负责啊?!”
雪秋葵:“放心吧,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以往也吃了,不照样没事吗。”
洪尚呈坐在后面靠着座椅休息,本来车里放音乐已经很吵了,前面三个女生又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他受不了睁开眼睛,“麻烦你们闭嘴好吗?吵死了!”
本来都高高兴兴的,结果没想到一下子却吵起来了。
一车人情绪都降至冰点,如果没有音乐声,估计这会儿车内到处弥漫着名为尴尬的气场。
关雎可不喜欢死气沉沉,他是队伍里的调节器,每次谁和谁发生矛盾,他都会站出来帮忙劝和,自然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很轻松用一个话题,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今晚发生的事……你们不觉得很无语吗?”
李吴良没看出来他的用意,不过倒是对他带起的话题很感兴趣,他提了一个问题:“新来的美术老师和浑水鱼都在给那个蠢货撑腰吗?”
“不太清楚,不过美术老师不是唐斯叫来的吗?唐斯干嘛要叫上他啊?是故意让他破坏我们的兴致吗?害我们花了钱都没有服药。”万俟贤不爽地把头靠在车窗上,窗户映照出他的面孔确实很生气。
雪秋葵:“你眼瞎看不出来他们的关系吗?唐斯和凌阳本来就喜欢成天混在一起,现在又拉拢了两个老师做靠山,明摆着是跟贺哥过不去嘛。”
起初专心开车的贺东辰,只是静静听他们说话,没打算插嘴,可是听到这里后他不禁冷笑道:“想找人当靠山……哼,我会让他们知道谁也当不了他们的靠山。”
洪尚呈忽然眉头微微一皱,他揣在兜里的手磕着一样硬物,好像是小瓶子之类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前两天弄来的药物喷剂。
他随手递给贺东辰,“贺哥,我这儿还有一瓶药,你想不想喷点?”
“给我吧。”
贺东辰接过去,也没追问那到底是什么,反正多半也是那一类令人兴奋上瘾的药罢了。他拿过去,弹开上面的小盖子,单手开车,拿起喷瓶就冲自己喷着,白色的水雾射进他嘴里,他感觉身体和心里都舒坦多了。
他感觉整个人如坠云雾间。
“贺哥,我也想吸一口。”雪秋葵手搭上贺东辰的肩膀,把喷剂夺过来,张开嘴吸了一口,接着又传给其他人。
不到一会儿,瓶子传了个遍,车内除了乐媛,其他人都吸食了药物。
大家脑子里都出现了幻觉,变得疯魔起来。贺东辰竟然打开天窗,伴着雨的凉风猛灌进来,刮得他们脸都要变形了,头发肆意飘舞。大家都沉醉地扭动着身体,如果不是身前还系这安全带,恐怕这会儿他们早就忘却自己在哪儿,已经不管不顾地站起身狂魔乱舞了。
在路灯照耀下,他们脸上似乎出现重影,各自有着两张不同的面孔。
乐媛瞧见,害怕极了。
谁想一回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贺东辰瘫软在驾驶座上,脑袋高高仰着,脸色露出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