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的罪恶,已经足够高尚了。
只是他也不能够就这样将职责交付给一个心性不纯的天使,就算离开,也应该为主指引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恩赐,回报一个圆满且对得起的结局。
“天使审判会的职位,向来是需要得到上一任审判长的认可,而不是仅仅通过自荐。请好好打磨自己的心性吧,孩子,愿主保佑你。”
摩顿静静地跪坐在地上,直到荷修离开好一会也没有动。忽然,他十指狠狠掐住了腿侧的衣料,捏紧拳头砸地,将深蓝的发丝都微微震颤。
“既然得不到您的认可,就别怪我以审判之名向您讨要职位的印记了。”他愤怒地咬牙切齿,天堂虽然远比地狱美好,但愿主宽恕,天堂绝非真正的纯洁之地……黑暗隐藏在迎光普照背后的角落里,谁都,不可能逃掉!
——只要能找到荷修的黑暗,审判他,就能取得上任的资格!
荷修忽然感觉到冷……这很奇怪,拥有上帝赐予的神体本应冷热无感,怎么会有如此锋利的冷意贯穿全身,仿佛被绑在行刑的审判台上。
“您回来晚了……审判长大人。”
荷修一进殿内,纳蒙如同一只无骨的猫黏腻过来,触摸着天使温凉的肌肤缠绕向上,慢慢搂住了他修长的脖颈,将侧脸贴上去,张嘴含住了耳垂用舌尖挑逗般来回轻舔。
转瞬即逝的疑惑被荷修放弃掉了。他稍微弯下腰,将少年抱起来往餐桌走去——那里几十年没有烟火气息,这不是天使生存的必须,此刻却成为了生活的需要。
纳蒙舔湿了荷修的耳朵,让它充血通红,挂着薄亮亮的涎水,顺便染红了天使小半侧脸,直到身体被放在餐桌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还试图再咬一口。
“我还以为你会准备一些,丰盛的食物?”
“我不会,”纳蒙直截了当道,“六十年前您就知道了,我负责玩闹,从来不管这些事情……当然,之后在’床上’就没下来过,我什么也不会……除了……”
他伸手剥去了天使贴身的丝绸,牵着他远比自己皮肤要好的手往流出淫水的下身摸去,兴奋地用双腿勾住荷修的腰,让他靠近自己,将半勃的性器抵上收缩不止的穴口。
“若您感到饥饿,就拆解我的肉,若您感到饥渴,就饮用我的血……”纳蒙抚摸着荷修的侧脸,微笑道,“在您赐予的祝福之后……蓝血是不详的象征,您不该触碰。”
荷修顺势将他压倒在餐桌上,单手撑在少年的头侧,另一只手摸到他腹部被“领域”捅穿后经过祝福,同先前一样由流金装饰了般的疤痕。
“还疼吗?”荷修问。
“您是问顶起它之后吗?从我的身体内部顶起它……用您那、啊……”
荷修很快就让他闭上了将要喋喋不休的嘴。少年疯狂大叫起来,情动中指尖抓上天使光洁的背,留下淡淡的血痕。
“将忠贞的宣告念于我。”
少年仰躺着,浪潮般的快感让他双眼一时无法对焦,头顶有酥麻的电流穿过,他只感觉自己进入神秘的白色领域,而天使抓紧了他的手,有璀璨点点,像温暖的烛火一样被吸收进身体。
“我爱您。”他迅速回答了,本能一般,没有一丝迟疑。
第九章
“真见鬼,又要和地狱的疯子们开战了,”夏佐攥住手中材质极好的羽毛钢笔,既像是愤怒,又像是亢奋,让它发出轻微扭曲的爆响,“把罗塞格的灵魂交给他们根本就是个错误,我早就警告你们了。”
“夏佐审判长,别忘了你也在协议上签了你那宝贵的名字。”决裁大天使拉动会议摇铃,制止了夏佐的抱怨,“那么诸位,上一场圣战已经结束了一个月,为什么还没有找到纳蒙和’领域’?”
他扭头望向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