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a还是紧皱眉头一动不动,好像沉在难捱的噩梦里。路法尧觉得是她像是发生了使用后遗症,而且看起来还很严重。路法尧皱眉思忖,拿过设备说明书仔细看起来。这是为什么?明明这种设备已经使用几十年,也没有很大的概率会有不良反应。贸然打断输入进程是很危险的,路法尧选择等待。他拖过Reca桌前的椅子拉到床边坐下,抱臂身子向后仰着假寐,打算先在这里看护一晚。
其实Reca并没有像表面上看起来一样平静,她正在经历极大的精神压力和痛苦。她脑海里许许多多的体感和记忆互相冲撞,嗅觉听觉视觉梦境一样混杂交织。在一片混乱中每一条神经好像都在咆哮,挣扎着向她寻找属于自己的存在感,叫嚣着要在脑仁里刻下深重的一笔。太疼了,疼得她没有力气想除了这以外的事。
如今距离Reca上一次输入时间已经很久,她年幼时候有一次,然后她就被接去军队训练。长这么大Reca从没在理解知识方面受什么罪,如今是她欠债还钱的时候了。这一次的输入很多是科学相关的内容,尤其是探测的部分。天体物理非常艰深,这样的知识少不得她难过。Reca在混沌中尽力挣扎,最后还是耗尽精神,意识被带向了不知名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