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掉落下来。
哥哥也被吹走了。
不知为何,这个梦,她又想起了。
她睁眼,躺卧着,眼睛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如果按照精神分析来看,那么是否说明,她内心也是渴望哥哥爱她的,但理智却又在激烈反对,所以哥哥才会掉下去,飘远了。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也许这是一场隐喻。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手伸到枕头边。摸到手机。开机。
无数未知电话打来,短信发来。
全是来自一个人。
她置之不理。
继续往下翻。
不久,她放下手机,失望淹没庆幸,溺陷天池湖底泥沙,她沉沉地闭上了眼。
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许久,她才摸起手机,准备回拨。
刚刚打了个1,电话就响起了。
“池池,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没关系的,你别害怕。”
“就算你骗我拿我开玩笑,我也不会生你一条银鱼的气的。”
因为他们最初认识,是在一家饭店点了同样一份银鱼,于是这个词就变成他们独有的常用词。
现在他也习惯性地使用。
只是她不常用而已。
迟煦漾的思绪飘离一秒。
“池池?”
“我没和你开玩笑。”
空气安静一秒。
“我是真心与你约的。”
“……”真心?约?
没错,在网上就已经说过了,只是她手机没电,没有再及时回复他。而她也睡着了。
她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她刻意的原因。
突然间她听见破碎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惊讶,一只花瓶不小心砸在地板上。
她笑了笑,语气平静,她对他说:“我就在你隔壁,你现在就过来吧。”
顿了顿,她加了句:“可以吗?”
郝声忽然想起隔壁住户搬家,要来新邻居了。但怎么会是她呢?
郝声敲开门后,脑袋晕乎乎的,没有反抗,就被她不太熟练地拉到了沙发上。
也许是因为早就说好了,他很顺从。
他的衣服很好脱,胸膛腹部也充盈着肌肉,摸起来也很舒服……只是他的皮肤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白。
而是带着润泽的红,是那种长年累月锻炼养成的健康小麦色。泛着狂野之味。虽说别有一番风味。
但也许是哥哥的容貌限制了她对于美的定义。她喜欢的是那种瓷器上了釉的白。夏日接天的荷茎。瘦弱又挺拔。
春风里招摇的白杨树似的。
但也许她应该更喜欢健康的颜色……才对。
等到他被她推到沙发上,扒得一干二净,她跨坐在他腿上胸贴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惊醒了。
“你,我,这……”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好。
虽然他知道他们早就沉默着约定好了,但他还是在这一刻退却了。
“怎么了吗?”她抱着他的头,疑惑地问他。
“没什么。”
他被她压着躺到了沙发上,脑袋冲血,鼻血流到她胸口的衣服上。
“池池我……?”
“没事,我们还可以继续。”迟煦漾离开他的脸,坐在他腿上,伸手抽出茶几上的纸巾,好笑地给他擦了擦。
郝声脸爆红,真是太丢脸了。他扭头不看她,企图让自己忘记这尴尬的场面。虽然流鼻血丢脸,但这几秒也给了他缓冲的时间。没了柔软的窒息,他努力不让自己脑袋空茫不能思考丧失言语功能。
“池池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