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在骗你吧。”他嘴角微微勾起,噙着一抹柔情似水的笑,说着眼波斜横,微微侧脸对着她,目光清浅斜扫过她的下颚。
“自家妹妹有男朋友不告诉我,还要我亲眼目睹的,当然生气。”
“哥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虽说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热情,对他也是爱答不理。
“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
“哥你就没有要问的吗?”
“有。”
“那你干嘛不问?”
“还是有点生气。”
“……那哥你先生着气吧,我就先避避风头。”
“不是对你的,不用避风头。”
“那没什么事情……”她当然知道他是对谁的。
“我有个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哥你说。”
“……”
“哥?”
“没什么。”他眼眸里粘稠的东西,好似凝结起来了,让他眼瞳看上去,更加漆黑了,“我可是个开明的哥哥,不会盘问妹妹的。”
“小煦,我相信你的决定。”
“……”他是真的相信她吗?
哥哥走之前还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玫瑰,似乎是随口一问:“要插在花瓶里吗?”
“不用了,到时候就扔了。”
哥哥似乎不太赞同她的处理方式,走到玫瑰面前,俯视着它,道:“毕竟是别人的一片心意。”
“那等下我插起好了。”
“……我帮你插好吗?”
“当然可以啊。”
哥哥笑了笑,在花束里抽出一枝玫瑰,纤细白皙的手在浓艳的色彩里浮动静影光波,迟煦漾盯着他的手走神。
“好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哥哥轻声说道。
迟煦漾迎声看去,饱满的玫瑰静躺在装了半瓶清水的花瓶里,头颅斜对着她,似乎是在看她。
哥哥走后,郝声悄咪咪地跑来敲门。迟煦漾淡定地告诉他,一起都解决了。
“你哥没想拿刀砍了我?”他再三确认。
“没有,我哥怎么会砍人呢,”她自信满满地说,“他即使想杀人,也是先把刀刃横向自己。”
郝声还想进屋细聊,迟煦漾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没、有,”他像只被戳中屁股的大橘猫,离即跳了起来,“我只是单纯地贪恋你的美色。”
“那你为什么不……”迟煦漾扫过他下面。
他脸立刻马上爆红:“那是……因为我,我……?”
迟煦漾心想,如果他喜欢她她就不和他一起进行生命大和谐了。
“你什么?”她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阳痿。”空气霎时安静得很沉默。
郝声耳根子都要烧没了,根本就不敢看她。而迟煦漾也被他的话惊到了。
阳痿?那为何他会硬呢?难道是……秒射?
难怪,迟煦漾默然,不让自己露出讶然的情绪,她拍拍他的肩膀,想说些什么话安慰鼓励他。
郝声猛然闭眼,索性破罐子破摔:“但你也知道我手和唇都很灵活的。”
迟煦漾看着他,认真地点点头。
“其实阴道是不能产生快感的,那个根本就没用。”
“我知道了。”
这还能待下来吗?郝声没进她家门,就说有事跑回家了。
他一下子就扑倒床上,啊啊啊丢脸丢到命根子上了。
池池啊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每天都有坚持锻炼,腹肌超级好看,肯定会很持久的。
等下,她会不会觉得他不行就取消他当炮友的机会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