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季凛造成了巨大的困扰,但他却从未宣之于口过分毫。
他想起季凛和她打架,别住她脑袋压在地毯上半天不放她起来;想起他坐在卡座中央,神情轻佻地不断开合打火机;也想起他在床上,因为她的身体展露出情难自控的疯狂
可直到翻遍记忆才发现,季凛留在她脑海里最多的,是一部由无数孤寂身影构成的黑白默片。
就像此时此刻,站在房间外黑暗的阳台里,只有夜色中星星点点的猩红火光,昭示着他的存在。
许是因为开门和脚步声,季昭到阳台时,他已经抬起了视线。
季凛还穿着校服,倚在大理石栏杆上,左手插在裤子口袋,夹烟的右手放在嘴边,结束了这支烟最后的一点生命。
地面上横七竖八落了一地烟头,很快又添上新的一员,他没有因为季昭的到来就此停下,而是在她的视线注视中,取出烟盒中最后一支,插兜的手掏出打火机,嗒一声燃起新的星火。
不是走了么?还回来干什么?季凛低头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很是冷淡。
灯光透过玻璃打在季昭身上,她站在不远处,盯着季凛未发一言。
怎么,那个姓江的睡了你一晚上就不要你了?
说的挺狠。但季昭能忍。
哥。她喊他,带着点小心和委屈。
季凛听出来了,她这是来道歉的。
想给你当哥哥的外面有的是,不用加上我。
姿态挺高。
季昭来了劲,毫无预兆地走过去,在他没防备的情形下,一下子搂住了季凛的腰。
季凛慌忙把拿烟的手搁远了些。
干什么!他们可是在冷战,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哥~季昭仰起小脸,瘪着嘴,刻意朝他不停眨巴着眼睛,我错了。
季凛推推她,没推开,你根本就不会撒娇,还是省省吧。
季昭一滞,挫败感肯定有,但现在她想的念的都只有一件事。
她死命圈着季凛的身子,既然表情撒娇被嫌弃了,那就换一个部位,下巴贴上他的,毫无规律可言的蹭来蹭去,声音软到季昭自己都一身鸡皮疙瘩,我以后再不这样了。
季凛被她蹭的郁燥不堪,偏头远离,哪样?
玩失踪,让你担心。季昭抬着头,眼睛里满是真诚。
还算有点良心。
季凛觉得自己刚硬的外壳咔嚓裂了道缝。只是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还有呢?
还有?
你昨晚和那个姓江的待在一起?季凛直白地替她讲了出来。
季昭不知为何没有立刻回答,顿了几秒才回他,不是。
季凛没说话,看向她的眼神里飞出了几丝不明缘由的冷霜。
我在一家便利店待了一夜,上学时在校门口偶然遇见的他。季昭继续说道。
就这样?
就这样。
她说谎了吗?季昭不知道原因,可事实是她知道自己说慌了。
于是她试着模仿所有撒谎者的言行,强装镇定,转移焦点。
季凛把手中快要燃尽的烟放在嘴边深吸一口,低头看她的眼神晦涩不明,长久的静默后,两片薄唇微启,灰白烟雾倾泻而出,瞬间包围了两人紧贴的面颊。
空蒙雾气中,季昭伸手取过他的烟,夹在指尖,回视着他的眼睛吸完最后一口。
一只手揽下他的脖子,嘴唇贴上去,张嘴的刹那,季昭将口中的烟雾尽数渡到了他的嘴中。
吻没有就此停止,两人皆闭合起双目,无声加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避可能出现的对话。
季凛先是用力吮着她的唇,柔软的舌头互相触碰着,动作很快变得失控起来,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