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一起回家后,直到周日回江家之前几乎没有下过床。
辗转和两个男人纵欲几日,最后她带着一副叫哑的嗓子和残破的身躯离开别墅时,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罪过,罪过。回去后她定要吃斋念佛一周,戒男色,养生息。
傍晚时分,季凛立在二楼阳台看她上车的身影,晚霞的光洒在载着她远去的车身上,也落在他手中猩红的烟头上。
除了季昭,季凛这辈子从没给任何人低过头,就连他老子也不行。
所以,他为了哄她安心,答应不给她惹麻烦是一回事,让他在江彦舟面前做小伏低,面对他时装缩头乌龟?
下辈子吧。
汽车渐渐消失在夕阳中,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冷下神情捻灭火星,将烟蒂丢进楼下的喷泉中,转身进了屋。